有军卒打开大门,冲到街面上,探查状况。
时间不大,街道上有人奔跑。
军卒拦住一个人询问,那人大声吆喝着。
“雷罚,老天降下雷罚把圣母劈了。。。”
那军卒听得一脸懵逼,放开那人,上前拦住另外一个。
依然是同样的话,被喊得十分惶急,好像下一刻,天雷就会劈在自己身上一般。
黑巾军卒在打听了三个人后,只得转身跑进院门。
大步冲进了屋子。
林丰等了近两个时辰的目标,终于出现在院子里。
这是一个粗壮的汉子,身上的黑甲闪着幽光,头戴黑色巾帻,行走间步伐稳健,自有一种沉雄的气度。
不用细看,林丰便知此人绝不简单。
估计八九成就是那个黑巾军领沈忠英。
那汉子身周跟了四个护卫,个个身形高大威猛,行动时却甚少出动静。
“怎么回事?”
一把厚重的嗓音响起。
一个黑巾军卒单腿跪地,垂头回禀。
“报将军,据街上的行人说,广场上的圣母像,被。。。天雷。。。劈了。”
“什么?”
那汉子惊叫一声,一时愣住。
片刻后:“天雷?嘿嘿嘿,放屁,走,去看看。”
说着话,大步往院门走去。
林丰支起上身,缓缓将弓拉满,深吸一口气。
眼睛紧紧盯住了粗壮汉子的后勃颈处。
稍顷,一松手,弓弦无声弹了回去,羽箭随即离弦而出。
如此距离下,羽箭快如闪电,刚离弓弦,便刺到了粗壮汉子后颈。
林丰松了口气,如此一箭,刺中那汉子的脖颈,势必透颈而出,断没有存活的可能。
谁知,他这口气刚松了一半,就见那粗壮汉子,猛然扭头侧颈。
林丰射出的羽箭,擦着他的脖子飞过,咄的一声,钉在了青石板台阶上。
就像扎入坚木上一般,箭簇刺入青石,箭尾颤动着出嗡嗡抖动的声音。
那汉子的脖颈被拉出一道血痕。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屋顶上的林丰。
与此同时,那汉子右手一挥,嘭的一声,将一枝羽箭砸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