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笑宇道:“……哦。”
符修宁慢条斯理地擦干手:“今天的事,我不希望外传,你也不想让别人暗地里吐槽你老大找了一个变态吧?”
柴笑宇:“……”
不是,您的病情这么严重,这种事是我不说,别人就发现不了的吗?
他压着心头的腹诽,识趣地道:“您放心,我绝不对外说一个字。”
符修宁“嗯”了声,语气温和:“岁岁好像不讨厌你,你以后还是喊我哥吧,不过要多加一个姓。”
柴笑宇很上道:“好的,符哥。”
符修宁道:“偶尔想联系岁岁也行,但你最好没有别的想法。”
柴笑宇心头一凛,严肃认真道:“我不会的,我只把他当老大,你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符修宁满意地点点头,终于放过了他。
三个人离开急诊,柴笑宇以不同向为由,自己打车走了。
剩余两个人重新上车,回到了小区。
进门换完鞋,符修宁见星时要往里走,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星时脚步一停,没有回头。
符修宁上前两步从身后把人抱进怀里,轻轻在耳垂一吻,低声道:“我应该提前告诉你。”
星时默然。
他知道这是因为有一定的危险,符修宁清楚他可能不会同意,才没有对他说的。
符修宁收紧一分力道,轻声道:“岁岁,别生气。”
星时“嗯”一声,拍拍他的胳膊:“去洗澡,给你上药。”
符修宁这种时候自然不会傻到说一句“这点小伤不需要”,便放开他,嘱咐道:“头发吹干了再出来,现在冷。”
星时头也不回地道:“好。”
99看着他进了浴室,忍不住问:“你真生气啦?”
星时反问:“我不应该?”
99附和:“应该,他今晚确实有点吓人,把我都吓到了。”
它说着话锋一转:“不过这么多年他都有经验了,你看这不是没事嘛。”
星时淡淡道:“我知道。”
99见他心里有数,便不再多劝,免得他心烦。
它看了一眼至今都没有动静的系统,往那边飘了飘:“它就是群里的绿豆沙吧,怎么还不醒?”
上上签也想知道答案。
它和后来居上都受过爆炸的冲击,导致数据产生紊乱,所以才会休眠。
但绿豆沙是正常地被吸取能量和捕获的,按理不该昏迷才对。
星时一脸淡定:“哦,这次没有爆炸,我吸取能量的时候就人为帮了它一把。”
上上签:“……”
99茫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