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veLucasforever。”卢卡斯从没如此认真地念过自己名字,他分明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这应该是定情礼物吧?
阿德里安的定情礼物。
卢卡斯湛蓝的眼睛里全是那行字,他兴奋地翻身侧躺,握着羽毛翻来覆去地看。
羽毛根部是棕得近乎偏黑的颜色,但随着柔软绒毛逐渐丰盈,颜色也慢慢变浅,红棕,到橘红,再到金黄,羽毛彻底铺开,像一团绒絮,神圣又华丽。
“原来这么长,这么蓬松。”卢卡斯将鼻子贴上去,嗅了嗅羽毛,是阿德里安沐浴露的味道。
“翅膀那么硬,尾羽居然这么软。”卢卡斯把玩得爱不释手,在床上翻腾来翻腾去,一会儿就将阿德里安铺好的床单弄皱了。
“听说雄性鸟类为了求偶长得都比较漂亮,果然啊。”卢卡斯又开始认真数尾羽有多少种渐变色,这么多颜色堆在一起,却一点都不俗气,大自然真是巧夺天工。
“有这么漂亮的尾巴,平时怎么就穿黑黢黢西装。”卢卡斯忍着笑吐槽,趁着阿德里安不在,他偷偷伸出舌头舔了一口羽毛。
毛茸茸的金尾居然被他舔湿了!
卢卡斯吓了一跳,赶紧用掌心擦:“我靠,原来这里能沾水啊。”
可惜擦了半天,那处的绒毛还是抱在了一起,只能等着自然风干。
“。。。。。。不早说。”卢卡斯把尾羽藏在被子里,让绒毛划过自己全身,他面上装作若无其事,被子里的手却不老实。
上次在浴室他就觉得被小羽毛扫身体挺有感觉的,可惜阿德里安的翅膀还是太大太硬,要是换作尾羽。。。。。。
卢卡斯开始脑补是阿德里安拿着尾羽,在自己身上拨来拨去。
他暗自爽了一会儿,实在热的慌,才不得不踹开被子,晾干燥热的汗。
尾羽就晾在他肚皮上,小被子一样,几乎将他盖起来。
他一垂眼,这才看到尾羽根部,一直被他握着的地方,有点淡淡的红意,之前被绒毛遮着,卢卡斯没有注意。
他赶紧拨开绒毛,拿到眼前仔细看,然后一张脸慢慢纠结起来。
那分明是血迹。
“不会是直接拔下来的吧?阿德里安怎么突然犯蠢了,不知道用剪刀吗?”卢卡斯心疼地将根部贴在唇边亲了亲,心口却更加滚烫。
阿德里安一定是觉得剪断的不够完整。
卧室外,隐隐能听到阿德里安打视频电话的声音,专注,认真,卢卡斯脑海中几乎已经出现了他那幅严肃正经的样子。
阿德里安做什么都认真,爱他也认真,他知道这是多大的心意。
他快乐得想要分享,但碍于自己和阿德里安的特殊关系,他又觉得不好意思。
他以前在黑灯会痛斥阿德里安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呢,现在说喜欢哥哥,肯定会被周扒皮姐弟,中二小萝莉以及坑爹法塔笑话,也就Oliver和度玛善良一点,阿巴顿看起来老实,估计会贼兮兮地给他传遍整个高塔,而邓枝那摇摇欲坠的三观恐怕又要动荡了。
那。。。。。。父母呢?
卢卡斯冷不丁想到了这两个人。
对啊,他和哥哥在一起这种天大的好事,怎么能不告诉那两个人呢。
当然得让他们跟着一起‘快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