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什么了,这么委屈?”
阿德里安早就醒了,他的生物钟非常准确,十多年没有耽误过一次工作。
但和往常不同的是,他没有立刻起床工作,而是躺在床上,静静看卢卡斯的睡姿。
其实卢卡斯睡觉很不安分,从小就是,如果没有人抱着按着,他一整晚会在床上翻来滚去,第二天一早不知道会是什么状态。
曾有研究说,这是童年缺乏安全感的表现。
时隔多年,阿德里安又能揽着弟弟睡觉,防止他从床上滚到地上去了。
卢卡斯显然是做梦了,阿德里安看见他脸上的表情总是在变,时而愤怒,时而撇嘴,时而忍笑。
可是最后卢卡斯居然流泪了。
他当然还是在忍着,嘴唇抿得发白,胸腔急促起伏,企图将情绪掩盖住,然而眼泪还是止不住的从眼角边淌了下来。
阿德里安蹙起眉,伸手接住卢卡斯的眼泪,看眼泪在食指上慢慢蒸发,心脏一牵一牵的抽痛。
卢卡斯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意识还没有从梦中抽离,他下意识伸出胳膊,搂紧阿德里安的脖子,像梦中一样,嘴里还念念有词:“你说的,这次我们不要分开十二年,可不是我逼你。”
阿德里安稍微懵了一下,但很快就意识到卢卡斯梦到了什么,他将手掌盖在卢卡斯后背,像安抚小孩子一样轻拍:“好,你也不许离开哥哥。”
即便是梦中的承诺,阿德里安也欣然认了。
“哈,是你承诺我,我可还。。。。。。”卢卡斯还想傲娇,但说着说着突然察觉到不对。
他现在不是在霍华德家,而是在阿德里安家,他也不是和哥哥在琴房接吻,而是躺在哥哥床上光|溜溜。
“。。。。。。”
卢卡斯:“或许你可以忘了刚才的话。”
“梦到哥哥了?”阿德里安轻吻他潮湿的眼角。
“才没有!我梦里一点没有你哦!”卢卡斯睫毛猛颤,疯狂颤。
“嗯,奖励你。”阿德里安满意地抚摸他乱蓬蓬的头发。
卢卡斯竖起一根手指,挡在阿德里安脸前,恶劣道:“喂,我都说了我没梦到。”
“起来陪哥哥一起工作。”阿德里安起身,将绵软无力的卢卡斯从床上捞起来,托着屁股抗在肩上,一路抱到了书房。
卢卡斯猛拍阿德里安的后背:“我冷,我要穿衣服,你给我穿!”
沙漠里昼夜温差大,清晨的确有些凉,这次阿德里安没有拒绝。
“我的衣服在——”
阿德里安自然而然地迈过地上堆叠的皱巴衣服,径直走到储物柜前,从里拽出一套自己的睡衣。
“你的脏了,穿哥哥的。”
“到底是谁弄脏的。”卢卡斯有点洁癖,也不想再碰自己衣服了,他慵懒地伸着胳膊腿,让阿德里安伺候自己。
阿德里安上半身还没来得及披衣服,漂亮的胸肌和肩背落在阳光里,也落在卢卡斯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