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3章
杜浅浅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发丝,眼波流转间忽然正色:“不过。。。。。。确实猜错了。”
“谜底留着下回揭晓。”
当银翼穿透云层降落在春市机场时,深秋的寒意已悄然攀上舷窗。
周齐刚踏出舱门,裹挟着水汽的冷风便钻入衣领,与广省残留的暖意激烈交锋。
停机坪上未干的水痕折射着铅灰色天光,他下意识望向东南角停车场。
二十三天前的雨夜,项林溪的白色轿跑就是从那个位置消失的。
“齐哥!”
小朝裹着鼓囊囊的羽绒服小跑过来,手里抓着件羊绒大衣:“嫂子特意交代的,说这鬼天气能冻掉耳朵。”
他说话时呼出团团白雾,鼻尖冻得发红。
周齐顺从地套上大衣,目光仍流连在那片空车位。直到小朝咔嚓咬碎什么,清脆声响打破凝滞的空气。
“换零嘴了?”周齐瞥见对方手里的长条饼干。
“嫂子说总吃糖坏牙。”
小朝晃了晃印着卡通熊的包装袋:“别说,这磨牙棒啃着挺解压。”
周齐接过细看,哑然失笑:“这是婴幼儿磨牙饼干。”
“难怪越嚼越香!”
小朝又往嘴里塞了两根:“嫂子买的三箱,够我啃到过年。”
小朝捏着手中的物件嘀咕:“这玩意儿含在嘴里动静太大,还不如棒棒糖方便。”
周齐将金属打火机在指间转了个圈,忽然挑眉道:“试过像含糖果那样用舌尖卷着吗?”
话音未落,就见小朝已经叼住了那枚特制通讯器。
越野车引擎轰鸣声中,后视镜映出小朝绷紧的下颌线:“齐哥,三天前盯梢嫂子的尾巴又出现了。”
方向盘在周齐掌中发出细微摩擦声,指节因用力泛白:“查到背景了?”
“对方很谨慎,隔了三条街用望远镜观察。”
小朝调出手机里的监控截图:“我和玫瑰姐摸到他们落脚点时,发现行李里全是粤省带来的洗漱包。”
周齐眼底掠过暗芒,这手法与半月前白清鸿在广市用的监控设备如出一辙。
他按下车窗让夜风灌进来:“继续盯,但别让老爷子那边察觉。”
“要不是怕惊着嫂子。”
小朝将改装过的防弹玻璃升起:“那帮人早该进ICU躺着输液了。您说会不会是白家。”
“九成九。”
周齐摸出震动的手机,屏幕显示蒋军发来的加密邮件:“白清鸿那件事,他们查不到我们头上。”
小朝握着档把的手顿了顿:“需要向三爷报备吗?”
“老爷子早安排人在暗处盯着。”
周齐扫过邮件里关于北岸项目的风险预警:“白家现在以为抓住我把柄,实际蒋叔早给他们备了份大礼。”
霓虹灯在挡风玻璃上拖出光斑,小朝识趣地没追问广省之行的细节。
当轿车驶入别墅区时,电子围栏的红外线在夜幕中悄然亮起。
暮色早早浸染天际,梧桐枝头零星挂着几片枯叶。
周齐刚推开车门,寒风便卷着枯草掠过裤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