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因斯坦的时间相对论。
原来是这样体现。
他也想说些什么。
可咚咚咚——
办公室大门再度被敲响。
这次与敲门声一同响起的还有门后无数学生异口同声的呼喊。
“钊哥,开门啊——”
“到底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我们忽然收到了导师更换通知?”
“你不要我们了吗?不要啊,我还没毕业!”
在岑康宁震惊的眼神中,祁钊只能无可奈何打开了门,让所有哭天抢地的学生冲了进来。
……
这绝对是一个混乱的上午。
岑康宁想。
学生们的哭喊挽留,跟办公室莫名传来的猫咪打架声音混杂在一起,时不时还插着几句隔壁教授夹着洋文的骂街。
以往安静的办公室忽然变成了大杂院。
打了岑康宁一个措手不及。
他准备好的开场白与结束语通通没派上用场,甚至连他自己也忘了来办公室的真正目的,被祁钊决定离职的决定震撼到头脑空白一片。
直到一切结束。
祁钊利落干脆离开。
他方站在原地,在一片哭声中缓缓地回过神来。
很多学生哭了。
玉姐当然也是。
事实上,李明玉哭得比那天以为自己分手还要伤心。
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委屈:“呜呜,钊哥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就算你准备了那么多后续方案,又给我们那么多补偿,可是我们还是只想要你!”
岑康宁心情复杂地看着她哭,给她递上一片纸巾。
李明玉接了。
但忽然,哭得伤心欲绝的玉姐注意到了他箱子里的某个不合时宜的东西,哭声登时戛然而止——
“咦,小岑老师,你这装杂志的箱子里怎么还有玫瑰花啊?杂志社送的吗?”
岑康宁:“……路上捡的。”
他实在没好意思告诉玉姐。
自己第一次追人没经验,好不容易鼓起勇气买了花想告白,结果从头到尾忘了送出去。
—
就在祁钊的课题组一片混乱,仿佛天塌了一般的时候,城市的另一端,刘海俐却是气定神闲。
“八万——”
牌桌上,她动作从容打出一张牌。
紧接着下家立刻笑逐颜开:“唉,胡了!”
刘海俐眉心一锁:“又胡?”
看来今天她这个招财位没选对。
从坐到这里到现在,点了至少八个炮,上家下家对家胡了个遍,就是没轮到她自己。
下家掩面笑得开心:“哎呀,今天多亏了海俐姐,刚停就给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