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自己被人握住手,签了一份协议。
“你这叫趁人之危,祁教授。”
“要拒绝吗?宝宝。”
“我考虑考虑。”
“宝宝。”
祁钊叫完偏头亲了岑康宁一下。
岑康宁脸腾地红了,斜眼睨他,佯装生气:“你作弊?”
“宝宝。”
祁钊又叫了一声,又亲了一下。
这回岑康宁手一抖,没忍住在协议上签了自己的大名。
“别放心太早,我可是能随便毁约的。”
睡前,岑康宁记得自己很凶狠地威胁道。
祁钊把被子给他盖好,又亲了他眼睛一下,随后关闭房间内所有灯,说:“好,答应你。”
岑康宁于是心满意足陷入睡眠。
这一觉岑康宁睡了许久,睡到天昏地暗,连第二天白天下了雨都不知道。
淅淅沥沥的雨声从窗外传来。
已经早上八点,拉着窗帘的卧室内仍旧漆黑一片。
而在这一片漆黑中,熟睡的岑康宁不知道的是,身边的男人毫无困意。
也许是傍晚那一大杯美式咖啡的关系。
也许是最近的生物钟彻底紊乱。
黑暗中。
祁钊半坐着身体,一只手轻轻搭在岑康宁的脑袋上,另一只手,则始终放在自己的三十岁生日礼物上。
是的,就在昨晚,祁钊收到了自己迟来的生日礼物。
从来没有想过。
十岁的时候,二十岁的时候收不到的礼物,会在三十岁这一天忽然地出现。
正如祁钊也从来没想过,当公寓大门在他眼前打开的一瞬间,出现的会是穿着猫咪睡衣的岑康宁。
“生日快乐!”
小猫咪高兴地说。
记忆力极佳的祁钊回忆起那时自己的情绪,竟然空白一片。
只记得最后他盯着岑康宁色泽红润的嘴唇,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
岑康宁的嘴唇是软的。
味道带着一点葡萄味的甜。
接吻的时候很乖,会主动闭上眼睛,脸颊很烫,发出情难自禁的声音。
但这一切并不是全部结局。
后来,祁钊拥有了一块儿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