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钊并不知道岑康宁参与了这次新生宣传片的拍摄,还是他某日惯常检查举报小程序成果时忽然发现激增的举报成功数量后才意识到的这一点。
这条新生宣传片无疑助长了那些人嚣张的气焰。
因为宣传片中的特写镜头不再属于“偷拍”范畴,是以他们可以肆无忌惮地靠着截屏传播。
又因为p大官方账号至少拥有一百万粉丝。
视频平台推流了这条宣传片。
数不清的路人,学生,有如蝗虫过境一般,涌入了宣传片视频下。
更多的人开始跟风叫“老婆。”
最高赞的一条评论达到十万赞。
祁钊还记得自己点开视频后沉默良久,一直到两分钟后头脑才恢复清明。
而在恢复清明以后,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加强了自己的举报小程序。
……
“偷拍确实不对,这点我承认,不过那些叫老婆的真的就是跟风开玩笑而已,没那么夸张的钊哥。”
岑康宁哭笑不得,试图给祁钊解释:“钊哥你可能醉心学术不太清楚,现在的年轻人在网上叫老公老婆很常见的。”
“哪里常见?”
岑康宁愣了一下,看着祁钊认真的表情忽然想到,两人第一次见面时,他是不是也露出过这样的表情?
是的吧。
因为当时他听完刘海俐的条件,非常心动,所以忍不住开了个玩笑,叫隔壁的祁钊老公。
祁钊先是短暂怔住,随后很快,他的表情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乍一看没什么。
但实际上眉宇间有着极强烈的不赞同。
本就冷峻的眉眼也变得愈发冷酷无情。
当时,祁钊是怎么说的呢?
“请问岑先生对所有第一次见面的人都能叫出老公吗?”
“……”
清晰的记忆开始浮现,岑康宁感到头痛的同时,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一件事,那便是祁教授从一开始的时候好像就不太接受这样的玩笑。
这下糟糕了。
岑康宁想。
怎么才能让一个性格保守又“醉心学术”的人接受这样的玩笑呢?
首先岑康宁想的当然是举例说明。
他拿自己当例子。
“钊哥还记不记得当初我们第一次见面。”
“记得。”
祁钊道。
岑康宁眼里闪过惊喜,坐直了身体,说:“对啊,那时候我就跟你开了个玩笑,我叫你老公你还记得吧。”
“……你在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