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刘海俐要祁钊接着相亲,就因为她认为两人产生了感情。
原来这事儿竟然还是祁未言捅给刘海俐的。
岑康宁一边觉得这世界是不是疯了的同时,一边又难以避免地,怨恨起眼前的祁未言。
祁院长说他不是故意的,没想到,对不起。
可是有用吗?
说着这些话的他可曾在刘海俐闹上门来的时候帮过祁钊一点?
没有出现在该出现的时候。
如今却冠冕堂皇的出现在岑康宁的面前。
岑康宁唇角的笑意一点一点地收敛了回去。
片刻后,他礼貌却没有任何尊重地轻轻抬眼:“所以,祁院长,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您又找我做什么呢?”
祁未言顿了顿,语气委婉地说:“你应该知道吧,今年对祁钊很关键。”
“……”
“所以我想,你能不能出面,劝一劝祁钊。至少先把杰青评完,过段时间再跟他妈闹脾气。”
岑康宁冷静了好一会儿,才没把自己口袋里装着的黄符拿出来摔在桌上。
他不断地在心头重复,这人毕竟是祁钊的爸爸,亲生的。
才能勉强压抑住愤怒的情绪。
但愤怒是压抑住了,嘲讽却不由自主地冒了出来。
“不可以呢叔叔。”
“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您一句话,我们俩现在已经离婚了。我有什么资格出面?”
事实上只是签了离婚协议。
证还没去领。
但岑康宁并不打算告诉祁未言这一点,并且打算更为直白地拒绝祁未言。
“况且祁钊是成年人,我认为他有权利做出关于自己的任何决定。”
“可是……”
“叔叔,祁院长。”
岑康宁又打断了祁未言即将脱口而出的劝阻,目光毫不闪避地,直视着祁未言。
“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问吧。”
祁未言略有迟疑,却还是答应。
岑康宁于是态度诚恳地问他:“请问,您知道阿姨会每年让祁钊过生日吃长寿面吗?”
祁未言说:“知道。”
但他并不以为这是一件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甚至反问岑康宁:“吃长寿面怎么了,不是很正常吗?”
岑康宁最终还是没忍住,把那张黄符拿了出来,扔进祁未言面前的咖啡里。
“很正常。但您知不知道祁钊有严重的麸质过敏?”
“……”
“他从小吃氯雷他定,可据我了解就算服用药物,仍有过敏至病,至残,乃至至死的可能性。您一次又一次的结婚的时候,有考虑过这一点吗?”
祁未言被岑康宁连番质疑逼迫地说不出话来。
像一开始一样,他只是说,我不知道,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