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康宁:“行。”
“在我手机上。”
祁钊道。
岑康宁于是视线半信半疑地落在在两人纠缠中被掉落在地毯上的手机上。
熟练使用000000解锁屏幕后。
祁钊示意他点开自己的某视频平台历史记录。
岑康宁照做后,只见排在最前列的赫然是一个“初吻教程”。
岑康宁:“……”
祁钊感受着岑康宁手上陡然一松的力度,又看到他脸上骤然浮现的红晕,觉得颇为好笑。
“信了吗?”
岑康宁还是不说话,把头猛地埋在祁钊的胸口后,半晌从嗓子眼里哼哼唧唧憋出一个“嗯”字来。
祁钊轻轻捏着他睡衣后面毛茸茸的小尾巴,还嫌不够似的,又补充:“没有跟别人亲过,只有你。”
岑康宁听得脸愈发热,觉得再接着问这个问题就是自己自找苦吃,便忽然又抬起脸来,咬着唇转移话题:
“那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学的?”
“最早吗?”
“对,最早。”
岑康宁一眨也不眨地盯着祁钊深邃漆黑的眼,自己也没意识到自己此刻的表情是多么的执拗。
祁钊却显得并不在意,仿佛故意纵容着岑康宁的执拗一般,很云淡风轻地说出一个时间。
“7月9号,凌晨三点。”
“7月9号……”岑康宁低声呢喃着着这个日期,往前不断推导,忽然他意识到什么,整个人身体一僵,震惊:
“不就是你被下药后的第二天?”
“嗯。”
“……”
从那一天就开始看接吻教程了吗?
岑康宁瞳孔放大,感到震惊的同时,后知后觉地,感觉到身后睡衣的尾巴连带着尾巴骨都被捏了一下。
“干什么?!”被捏尾巴了,他佯装生气。
“继续。”
祁钊说。
继续什么不言而喻。
从刚刚开始岑康宁就一直被顶着,他坐在人身上被硌的不舒服,费了老大的力气才勉强忽略。
本意是想趁着男人最脆弱的时候好好“审问”他一番,可如今审问的结果已经出来了,岑康宁却仍旧不愿意松口。
“不行,我还有礼物没送。”
“蛋糕你也没吃,愿望也没许!”
仪式感很强的岑康宁瞬间恢复理智,整只猫嗖地一下从祁钊的身上爬了起来,随后懊恼地抹了抹已经有些红肿的嘴唇,心想,早知道要亲,他回来先刷个牙就好了。
但没办法,事情已经发生了。
而且还发生的这么猝不及防。
岑康宁懊恼也没用,于是决定从下一步开始,严格执行自己的生日计划。
“先切蛋糕吧。”
岑康宁说。
祁钊这时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看得出来他有点儿难受,但还好,勉强算是能够忍受的范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