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郁闷是不可能的。
岑康宁跟孔宇真聊了一会儿,在得知孔宇真的车上有鞋套后,立刻问孔博借了一双。
孔博倒是很慷慨,十分不吝啬地借了他一双鞋套的同时,还给他指了一条去来时停车场的小路——
这小子记忆力奇佳无比。
拢共就来过两三回,就把这周围的路线环境全部摸得一清二楚,岑康宁一说路上有水坑,他立刻就知道是哪里。
“抄这条道去,保准我师兄发现不了,给他一个巨大的惊喜!”
岑康宁听完险些没把怀里的小黄摔下来:“胡,胡说什么,谁要给他惊喜了?”
“不是惊喜,那就是抓奸?”
孔宇真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恍然大悟着拍手:“我懂我懂——”
“你懂个屁。”
岑康宁离开后心想。
他只是想快点喝到多肉葡萄罢了。
毕竟两人上午出发,到村子里的时候差不多就是一点,正是紫外线最强烈的时候。
九月初旬的气温虽然比起暑假已经有所下降。
但晴天还是热。
尤其岑康宁过来以后也还没喝过水,就更热了,又热又渴的。这时候要是有一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多肉葡萄就最好不过了。
嗯,是因为这个理由。
自己才打算去找祁钊的。
岑康宁这样想着,抄着近道往停车的地方走,结果远远就看见祁钊在跟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说话。
因为距离的缘故。
岑康宁并没有看清楚男人的脸,只觉得对方身形适中,西装笔挺。
另外他的座驾是一辆极其低调奢华的加长款黑色迈巴赫。
正午光线下漆黑的车身把赛博皮卡比的都有些逊色。
心头不由得泛起异样的波澜,岑康宁站在田埂上,很冲动地朝着祁钊挥手,试图打断俩人的对话。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
某人压根儿没看见!
“谁啊,聊得这么专心?”
岑康宁很不是滋味地想。
又是一个追求过他的“弟弟”?
却见祁钊慢条斯理,先是不紧不慢地吃完了西红柿,随后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纸巾来,先是给自己擦手。
擦完手后又拿出一张新纸巾,给岑康宁擦擦嘴边的葡萄沙冰,擦完后才淡淡的说:
“是我SRY基因的提供者。”
岑康宁:“??”
“欺负我不懂生科是吧?”岑康宁气得磨了磨后槽牙,但很快面上浮起一丝得意:“可我虽然不懂生科,但懂逻辑。”
“人的基因一共者一般就两位,父亲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