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弟弟,但又没有血缘关系,而且吧,后来又离了,连亲戚关系都算不上了。”
孔宇真八卦道。
岑康宁瞳孔震了又震,已经是再说什么都无法再震撼的程度。
只能说,他现在非常理解阿姨。
……
不远处。
夏禹正千方百计地试图寻找话题。
“哥,我那天在子刊上见到你的论文了,这么新颖的角度,怎么才发了子刊?现在nature的编辑也太不专业了。”
“这篇论文的观点本来就只是猜想。”
祁钊一本正经地纠正道:“如果把它直接放在正刊上,才叫不专业。”
“怎么会!我觉得你的猜想很靠谱啊,实验不是也证明了百分之八十多吗?”
“百分之八十五点七。”
祁钊再度纠正。
“差不多差不多。”
夏禹笑着弯起眉眼,眼神崇拜看着祁钊:“总是哥你就是最厉害的。”
祁钊却不太吃这一套,看了眼手表,说:“还有什么问题?”
“你……”
夏禹怔楞了一下,下意识地把即将脱口而出的关心咽了回去。
因为他很清楚,在于祁钊的对话中,但凡他说一两句与学术无关的话题,很快祁钊就会以“嗯”“还好”“谢谢”等词语飞速结束对话。
这显然不是夏禹想要的。
他不甘心地咬了咬唇,将所有情绪掩于眼底的同时,说起另一个话题。
“有呢,哥,我马上要申请博士了。”
夏禹满怀希冀地说起这件事来,眼神期待地看着祁钊:“我研究生的专业是结构生物,能不能……”
“不可以。”
祁钊冷漠无情地打断了夏禹的话。
夏禹瞬间失落无比:“为什么?哥?你甚至都没听完我的简历。”
“没有为什么。”
祁钊道:“只是我认为你并不适合搞科研。”
“……”
夏禹沉默了。
终于他再也无法维持面上的笑意,露出难看的表情。
“是因为当年我故意弄坏你的样品吗?”夏禹喃喃自语:“可是那时候我还小,我只是想吸引你的注意力罢了,你就不能,就不能……”
祁钊却已经没有在听他后续的话,长腿一迈,只留下两个冰冷无情的“抱歉”,就消失在道路的尽头处。
夏禹失魂落魄的时候。
祁钊的脚步却不自觉越走越快。
倒不是因为夏禹的话对他产生了什么影响,对祁钊来说,夏禹从来都是一个不相干的陌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