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方才没拍,以前呢?
岑康宁不信邪地往前又翻了几页。反正祁钊肯把手机给他,就意味着这里头肯定没什么秘密。
果然没翻几页后。
岑康宁便翻到一张照片,是属于自己的。
照片里的他躺在床上,手里紧紧地攥着一支笔,一叠协议,怀里还抱着一只小老鼠猫玩具。哪怕是睡着了,嘴巴也好像在倔强地嘟起,仿佛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岑康宁:“?”
祁钊:“哦,这张,我要留下证据,证明你是自己主动签订的协议。”
岑康宁脸一黑:“不行,删掉。”
说罢他手指一动,立刻选择删除。
不过删除之前,鬼使神差下,他把这张照片以及祁教授被印在宣传海报上的证件照一并传送至自己的手机。
祁钊看到了。
但什么也没说,也没有拒绝。
一身火锅味的两人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
房间里已经被钟点工上门收拾干净,整洁的空间里弥漫着海盐柠檬清洁剂的味道,一度让岑康宁产生其实鸽子汤与红烧肉都不曾存在过的错觉。
然而此刻站在自己身边的祁钊提醒着岑康宁。
那绝不是错觉。
毕竟若是放在往常,这会儿祁教授一定早就睡着了,哪里还会身上带着一股火锅味的站在客厅。
不过这样想来,今天所发生的一切也不算太糟糕。
至少祁钊最后品尝到了真正喜欢的食物,不是吗?
岑康宁浑身卸了劲儿,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打着哈欠说:“那我去洗澡了,钊哥。”
祁钊点点头,自己也走向浴室,像是最平常不过的每一天。
然而,意外总是发生在最不经意的时刻。
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浴室里,岑康宁哼着歌,冷水从淋浴头冲刷而下,将所有疲惫与烦恼都冲走,顺带也冲走他从车上开始就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情绪。
可眼看着一切就要消失不见的时候。
忽然,水流兀地停止了。
正顶着一头泡沫的岑康宁:“?”
不是,还能不能行了!
岑康宁不得不暂停手中的动作,开始在浴室里兼职维修工人。
其实他对维修这些东西还是小有心得的。
毕竟从小就打工,经常黄家有什么东西坏了也找自己。
可祁钊这个次卧套间里的洗浴用品肉眼可见的高级,高级到根本没留下一点儿让岑康宁把它拆开钻研的空隙。
无头苍蝇一样摆弄了许久后。
岑康宁宣告放弃。
好消息是祁钊的这套公寓足够大,一共安装了三间浴室,所以次卧套间里的这间坏了,岑康宁还可以去健身房里的。
坏消息,今天祁钊不知怎么回事,没去主卧,也在健身房浴室。
“你怎么在这里?”“浴室坏了?”
两人的声音异口同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