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从黏黏糊糊的面粉盆子里拔出来后,岑康宁只洗了一只,至于另一只——
咸鱼(揉面版):“我的手【大哭】【大哭】。”
祁钊:“……”
片刻后,手机振动。
屏幕里出现一个熟悉的颜色:橙红色。
“对方向您转账人民币五千元。”
咸鱼(揉面版):“震惊!这就生分了吧钊哥,咱俩啥关系,此等小事,何必转钱?”
然而很快。
第二个橙红色出现。
祁钊:“对方向您转账人民币五千元。”
岑康宁:“……”
他果断把两只手都洗了,红包领了,然后发了一张干干净净的手掌照片过去。
“谢谢大佬,大佬大气。”
咸鱼双手合十,诚恳道:“以后有这种揉面的技术活儿一定记得叫我哈。”
祁钊没有回话。
想必应该是在开车,或者在赶路。
岑康宁想了想,还带着水珠的手指在屏幕上轻点,给他转账“8888”过去的同时,附言:
“生日快乐。”
“不知道你过今天的生日,没来得及准备礼物,先拿红包凑合一下吧。”
“【蛋糕】【小猪转圈圈】。”
—
五分钟后。
岑康宁站在厨房里,面对着一团无限膨胀的面粉盆子,清晰无比地听到母子俩人对话的声音。
起先,见到儿子回家,刘海俐很高兴:“你回来了?今天实验室不忙?”
声音的尾音都在上翘。
是与同岑康宁对话完全不同的待遇。
岑康宁心中不由得升起连自己都无法控制地羡慕之情。
真好。
有这样一个母亲关心着自己。
虽然刘海俐对待其他人的态度有待商榷,面对岑康宁时也总是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
可身为一个母亲。
她对祁钊的态度却无可指摘。
甚至对岑康宁的苛刻,也不过是因为她想让岑康宁对自己的儿子更加关心。
这样肆无忌惮明目张胆的偏爱是岑康宁从未拥有过的。
是以岑康宁感到嫉妒。
然而面对这样令人嫉妒的偏爱,祁钊的反应令人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