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一种可能。
岑康宁对这个编制也没什么执念。
尤其是祁钊都把房子车子存款全给他了,这个编制存不存在其实对岑康宁影响都不大。
P大不要他了正好。
反正财富自由,他去哪里上班都无所谓。
甚至不上班也行。
但祁钊竟然为了他做出这样的允诺……难怪祁钊离职的消息刚一传开,胡副馆长就找到了他,要他继续安心上班。
原来是这个原因。
岑康宁感觉眼眶莫名酸了酸,好像是风有点儿大,把楼底下的沙子吹了进来。
于是他站起身,念叨着要关上窗户。
可走到窗户跟前才发现,什么楼底下的沙子,图书馆窗户压根儿没开。
透明窗户里映出的只有一个被感动的眼睛像兔子一样红就快哭出来的岑康宁。
那个岑康宁慢慢地眨了眨眼,随后攥紧了掌心。
“好笨。”
岑康宁其实想给祁钊这样发送微信。
但转念又一想,祁钊可能在忙着做实验吧?毕竟这人是个工作狂魔,拉下了一个月的进度,最近肯定在疯狂补进度。
所以岑康宁虽然嘴上说着嫌弃某人不会追人。
但其实一点儿都不着急。
他知道祁钊最近肯定忙得晕头转向。
学生的交接,实验室的数据,还有马上要评的杰青……这些事儿任意拿一个出来都能让一个普通大学老师忙晕。
祁钊却在有条不紊地同时进行。
且通过玉姐的只言片语了解到,他还进行的非常之顺利。
这件事除了让岑康宁感觉到,神就是神,跟普通人完全不是一个DNA序列以外。
还让岑康宁再次感觉到一点:那就是祁钊在遇到自己的问题相关的时候,是有那么有点儿笨在身上的。
“他为什么不问问我再做决定?”
“问你你肯定说不需要。”
“倒也是……”
岑康宁却还是耿耿于怀道:“这协议可以毁约吗?有没有真实法律效益?”
李明玉摇摇头:“我不知道具体他们是怎么达成的,只是有传闻传出来。但小岑老师你懂得,无风不起浪,如果真的没有这回事儿,传闻也不会飘出来。”
岑康宁垂下眼讷声:“但我宁可不要这个编制……”
李明玉说:“关于这点,其实钊哥找我聊过。”
“他还找过你?”
“对,那天所有人都离开以后,他微信上找过我。”李明玉回忆道:“他先是指导了一下我的论文,然后就说要问我一个跟课题无关的事情。”
“什么事儿?”
“他问我,小岑老师在图书馆上班的时候开不开心。”
“……”
“我实话实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