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麻烦你们了。”
他说。
说着上前,决定将岑康宁带走。
岑康宁还陷入在长啥样的恐慌中,忽然眼前出现一张熟悉的脸,恐慌即刻消失不见,变为惊喜。
于是立刻抓住祁钊的手,指着他的脸对齐敏敏,很骄傲地说:“快看,长这样!”
齐敏敏有点儿尴尬:“唉这个,我知道。”
她当然知道了。
毕竟是老公的偶像。
几乎隔几天在家里就要被提起,每天都要看视频。
岑康宁却还嫌齐敏敏的反应不够,一边捏着祁钊的脸一边嘟哝着:“不该啊?很帅的。”
齐敏敏:“……”
救命啊!
老郭为什么没醒?
而祁钊似乎是终于被岑康宁捏地不耐烦了,将他作乱的手放了下来,很有礼貌再度地对齐敏敏道歉:“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
齐敏敏连声道:“就是我有点儿担心自己照顾不来他。”
祁钊道:“这点请你放心,作为法定伴侣,我有照顾好他的义务。”
齐敏敏觉得这话说的似乎有些奇怪。
但在这种情况下,好像也没什么可以反驳的。
“那就麻烦了。”
齐敏敏说。
祁钊已经将岑康宁扶了起来。
好消息是岑康宁不算特别醉,至少比上回程度要轻很多,所以扶他起来,再把他带到车上,并不算费功夫。
坏消息是这回在车上的时候反而不太乖。
一直哼哼唧唧着还要喝酒。
祁钊挠了他下巴一下,让他安静一小会儿的同时,顺带检查他的下颌处有没有过敏。
“再喝就起疹子了,岑康宁。”
岑康宁“哦”了一声,不太乖:“起疹子也想喝。”
“起疹子就不能玩逗猫棒了。”
祁钊道。
车在夜色里开得十分平稳,岑康宁思绪被前车的远光灯中断了一小会儿,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说:“家里没有逗猫棒。”
祁钊说:“有。”
“我不信。”
其实很想相信。
岑康宁甚至感觉到自己的手已经有些痒,很想挠点儿什么解解心瘾。
祁钊又说:“有。”
非常笃定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