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康宁此时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吃完饭又刷好牙,躺床上玩了会儿手机才忽然意识到,祁教授今天怎么没去加班,而是直接洗澡了?
结婚小半年。
岑康宁自诩也已经有些了解祁钊这个人。
说句工作狂魔半点儿不夸张。
所以今晚回来,岑康宁本来以为他是要钻进书房库库加班一阵子的。
虽然因为自己准备好的生日惊喜而中断。
但岑康宁还是觉得,他会再加班一会儿。
结果吃完饭后直接进浴室了?
这是累了?
岑康宁想了想,来回开车确实挺累。
尤其是回程的路上,因为要开夜车,从头到尾祁钊没让自己碰车。
等于说今天祁教授连轴转,开了至少三小时车。
“那确实是累了吧。”
岑康宁总结完今天所发生的一切,自己也不由得感到一丝疲惫。
于是在听到浴室里水声停下的瞬间,便也合上手机,决定跟祁钊道完晚安后,两人一起休息。
直到浴室门被打开。
只裹了一条浴巾的男人从门内信步走出来。
岑康宁看着他上半身精壮的肌肉线条,下意识咽了口口水的同时,有点儿挪不开视线。
“钊,钊哥,怎么不穿上衣?”
祁钊的头发还没完全干透,晶莹剔透的水珠从发丝的底部滴答落在肩膀上,胸膛上。
他对此浑然不觉,只低头看乖乖躺在床上的岑康宁一眼。
“不用穿。”
“嗯?”
岑康宁正懵着,人已经走近。紧接着他眼睁睁看到祁钊拿出遥控器,随后嗡地一声,大床被合并。
岑康宁:“……”
过了一会儿。
岑康宁开始明白为什么祁钊会说“不用穿。”
反正是要脱,穿什么?
再过了一会儿,岑康宁又明白了晚上的宵夜为何如此丰盛,完完全全就是某人吃饱了以后好折腾自己。
最可气的是他也吃了很多。
所以也就挺……能受折腾的。
几重因素下,这晚最后俩人折腾到很晚。快要到天亮的时候,岑康宁已经累得神志不清。
最后岑康宁几乎是被祁钊抱着进了浴室,在浴缸里被洗刷了个干净。
而在彻底入睡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