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没有好好接吻过。
以至于岑康宁几乎已经忘记了那双唇的味道。
忘记了他只是看起来冷冰冰,实际上口腔的温度却异常火热;更加忘记了,原来,自己曾经是那样眷恋,舍不得离开这个人,这双唇。
“抱住我啊,笨蛋。”
他忍不住催促此刻浑身肌肉都在绷紧的男人。
好似已经完全忘记了,是谁一周前在医院里信誓旦旦地说过,除非祁钊把那十七斤养回来,否则他绝不愿意点头说愿意。
幸好的是。
祁钊也忘记了。
于是下一秒,浑身僵硬的男人果断反客为主。
岑康宁感觉到自己被很紧地抱住,唇被撬开,随后柔软的舌头探了进来,攻城略地。
……
两人的关系进展到这一步。
虽然双方口口声声都说着要重新开始,从追求者的身份一步一步慢慢来。
但可想而知。
曾经发生过那么多次亲密关系的两人。
怎么可能又真的褪回一张白纸?
有些事情发生过就是发生过,哪怕脑子不记得,身体也记得。
生科大楼里的办公室不够隐蔽。
随时有被学生或者教授敲门打断的风险。
所以两人亲了一会儿后就默契地分开。
到也没关系,车上反正也还能亲。
在每一个红灯的路口,在学校地下停车场,在连光也进不来,只有彼此的昏暗角落里。
像是在彼此身上安装了吸铁石一样。
两人不一会儿就要被迫贴贴。
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晚高峰期后,驶过繁华热闹的城市马路,宝马X5徐徐停入车库。
从这个时候开始。
就没有一个人说话了。
默不作声的神秘氛围笼罩在两人之间。
岑康宁感到自己被祁钊牵着的手掌心出了一层薄汗,黏黏糊糊的,但那汗水却与下午在体育馆因为打篮球出的汗不太一样。
打篮球出的汗纯粹是汗。
哪怕是自己的汗,岑康宁也稍微有点儿嫌弃。
所以迫不及待的就想洗澡换衣服,也不愿意把新衣服直接穿上,生怕新衣服被汗水浸透。
可此刻掌心里的汗却全然不同。
那种黏黏糊糊的感觉,似乎变成了一种暧昧、亲密的象征,也许还添杂了几分紧张与期待的情绪。
总而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