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钊的回答是:“甜椒,补充维生素。”
这是一个很祁钊的答案。
因此岑康宁并没有继续刨根问底。
此外,值得注意的是对于蛋白质的选择,祁钊也固有一套搭配。
红肉白肉海鲜,在不考虑预算的情况下,几乎每天的早餐桌上都有不同的肉类出现。
这些肉类往往只经过最简单的烹调。
有时候连盐都不撒。
岑康宁偶尔怀疑祁钊是不是没什么味觉,怎么会喜欢吃这种没滋没味的东西。
哦对了,当然,除了用餐习惯外。
岑康宁也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亲口询问祁钊本人的其他属性。
比如——
“祁教授,忽然想到认识这么久了,我好像还没问过你这个问题。”
“嗯?”
“你喜欢哪种类型的?”
岑康宁开玩笑道。
“蛋白质?DNA?”
“人。”
祁钊听完这个问题后,短暂的沉默了一会儿。
但并没有三言两句简单地将岑康宁敷衍过去,或是很直白地告诉岑康宁,他没有喜欢的人物类型。
相反,对于这个问题,在沉默过后祁钊很严肃地轻轻抬了抬眼镜,说:
“关于这个问题,我可能无法简单的回答你。不如这样,正好最近有一篇杂志约稿,我将以这个话题作为主题写一篇文章,届时杂志出刊我送给你。或者你愿意的话,电子版PDF我抄送给你也行。”
岑康宁:“……”
半晌后岑康宁盯着那张冷酷矜贵的脸忍不住道:“倒也不用这么复杂,你就说一个你最喜欢的人吧。”
祁钊:“阿黛尔·伯德。”
岑康宁:“?”
“不是珍妮弗了?”
“那是从前。”
祁钊语速飞快:“珍妮弗所主导的CRISPR-Cas9技术虽然可以改变DNA序列,但毋庸置疑,其忽略了表观遗传层面的连锁反应层面。”
岑康宁听得有点头疼,有种自己似乎是要长脑子的错觉。
而眼看着祁钊还有就此继续发表进一步观点的趋势,他赶忙伸手阻止:
“停停,我知道了,总之就是另一位生物学家是吧?”
祁钊:“严格来讲,你怎么定义生物学家?”
岑康宁:“……”
后来这个话题的中断再度由“暑假作业”完成。
恐怕Q大的老师们也不清楚,暑假作业替大四毕业生岑康宁背了这么多不该背的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