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听起来有点儿熟悉,似乎是某个小说里的人物。
但若是祁钊喜欢,岑康宁也不介意重名。
岑康宁想,自己真是再大度不过的人类,无论祁钊叫他什么,除了一板一眼的“小岑”外,他都会喜欢。
唯一的问题是——
能不能快一点?
岑康宁越想越激动,已经快要迫不及待了。
“钊哥,还没好吗?”
岑康宁忍不住催促。
祁钊说:“进度百分之五十。”
岑康宁:“?”
还带进度条的,那能快进加速吗?
漫长的等待过程让岑康宁感到郁闷,躺在大床上的他开始无意识轻晃小腿缓解情绪。
而在这一摇一晃中,蓦地,祁钊的思考进度条拉到了百分之五十。
通常来说,百分之五十对于祁教授来说是一个分界线,因为五十是一百的一半,超过五十便意味着,祁钊已经充分有了解题思路。
剩余的百分之五十,仅需要将这条思路贯通到底罢了。
“滴滴,小祁同学,进度条多少啦?”
“百分之六十。”
“哦,这么慢啊,可否使用加速服务?”
祁钊回答说:“可以。”
岑康宁说:“那加速到百分之百!”
祁钊道:“好,宝宝。”
岑康宁:“……你叫我什么?”
“宝宝。”
祁钊声音很轻地道。
“……”
岑康宁没想过最后的称呼竟然是这两个字。
听上去似乎再普通不过的两个字,但他却像被过了电,浑身上下从心脏开始不受控的颤栗。
—
长久的寂静与沉默中,祁钊感受到岑康宁忽然变得急促的呼吸,仿佛那天接绝育后的小猫回学校时,小猫出了猫包以后,从猫包中钻出来后短暂的迟疑。
猫可能是觉得自己看错了。
它怎么又回来了?
难道这七天在医院中所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而岑康宁又是为什么陷入沉默?
祁钊感到好奇的同时,开始愈发认为自己使用“宝宝”这个词语作为岑康宁的昵称,实在是再合适不过。
其实这个词语并非祁钊“原创”。
在这一方面,祁钊并没有这样充分的创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