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爽。
难以言喻的畅快和满足。
他不自在地动了下?,却被误以为要挣扎,双腿被用力抵开,纪谦将一边膝盖卡了进去。
“我尊重?你的每个选择,你以后该怎样还是怎样。但我想?要的,你乐意给也好,不乐意也好,反正我一定会用自己的办法拿到?。”纪谦说,“你可以跟我生气,可以骂我,打?我,但我不接受你因为这?个跟我提分手。”
“随便我闹是你自己说的,你能保证别反悔……啊,不对,不是问你,是告诉你,你就是不能反悔,没得商量。”
迟轲眯起眼睛,手指在他颈侧自己掐出来的指痕上摩挲:“刚刚不怕吗?”
纪谦笑了下?,语气笃定:“你又不会真的痛下?杀手。”
迟轲轻嗤:“那么笃定?”
“难道不是吗?”纪谦俯身压得更低,偏过头,含住他耳垂轻轻吮了一下?,“我知道你爱我,你舍不得的。”
恃宠而骄。
迟轲第一反应是这?个。
但是转念一想?,他也没资格说别人。
刚刚发起攻击的时,全然未曾预留防御手段,猎物完全可以推翻他这?个不称职的捕手。
他学过自由搏击,能不知道自己露出了破绽吗?
那么肆无忌惮,不过也是仗着有人甘愿臣服,不会反抗罢了。
“真聪明。”迟轲推开他脑袋,“这?都被你猜中了。”
纪谦无视他语气中的调侃:“猜中有奖吗?”
迟轲反问:“你想?要什么?”
纪谦拇指按住他嘴唇,用力揉了一下?。
迟轲言简意赅:“不给。”
“由不得你,不准不给。”话?音刚落,纪谦偏头凑过去,在他嘴角偷了个带着柠檬牙膏味儿的吻。
迟轲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舔湿润的唇角。
纪谦本想?一击即脱,见状却愣了一会儿,鬼使神?差地在他收回?舌头时,将无名指和中指卡在他齿关。
迟轲:“……”
这?回?是真的想?上房揭瓦了。
显然,纪谦在做完这?个动作后也后知后觉感?受到?了心虚。
眼睛一闭,强行淡定:“你、你牙齿挺整……齐。”
“整”这?个字,绕了三个音。
纪谦睁开眼,瞳孔震惊到?涣散——
迟轲咬着他两指节,舌头抵住指尖灵活地打?了个圈,末了把那两截手指推出来,冲他扬起眼尾。
“奖品够丰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