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轲鼻梁上还架着有度数的浅茶色墨镜,闻言头也不转,淡声回答:“不知道,看不懂。”
纪谦:“?”
纪谦:“看不懂?那你这是……”
迟轲依旧淡然:“显得我很懂。”
通俗点说:装逼。
纪谦瞬间心痒得不行,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忍不住一点。
相处时间越久,纪谦越觉得他老公天下第一无敌可爱。
他知道迟轲早上不赖床,但很讨厌闹钟铃声。
如果刚巧比闹钟早一两分钟自然醒,心情就特别好,会加快洗漱速度,刻意留出一两分钟跟他抱着亲一会儿。
迟轲对气味非常敏感,哪怕清理打扫得再干净,也绝对不会在刚做完爱的房间里睡觉。
迟轲上班的时候喜欢多云天和阴天,休班的时候喜欢雨天雪天刮风天,天气越极端越好。
迟轲很专一,东西坏了就买一个一模一样的,还必须是同一家店铺的,要是那家断货了,他就会换,绝不去买其他店的,不过会郁闷很久。
迟轲脸盲,不喜欢看电影电视剧,喜欢看影视剧解说和主要角色不超过三个的电影。
喜欢黏人的动物,不喜欢高冷傲娇的动物。
喜欢懒洋洋一动不动地让人吮着舌头深吻很久,想接吻的时候一定要亲到,亲不到或者被欲拒还迎会不开心。
喜欢做……
“你在想什么?”迟轲满脸疑惑,看到迟远帆过来,拿了个抱枕砸他小肚子上,“快点调理一下,好了就来吃饭。”
纪谦乖乖把抱枕压在立正站直的老二身上。
这顿晚餐味道确实不怎么美妙。
但迟远帆不挑食,迟轲给面子,三人居然把菜清了个七七八八,都给纪谦吃感动了,发誓以后要更加精进厨艺。
家里就两间卧室,迟轲的给迟远帆了,两人只能一起睡。
迟轲下巴点了点房门,命令道:“出去跑步。”
结婚一个多月,他发现了,想跟纪谦一起睡觉不被折磨,就要让他睡前多运动,把体力精神全部消耗完,晚上就不会有那么大劲儿死抓着人不松手了。
一般两人做完后会一起睡。
不做、或者做得不够激烈的情况下,纪谦要想跟他一起睡,会自觉去健身房跑一会儿。
纪谦瘪瘪嘴:“就非要跑步吗?”
“不然?”迟轲反问,“家里有个未成年,你想玩什么十八禁?”
纪谦叹气,叹气,又叹气。
出去跑了一个小时回来,擦着汗道:“要住一周呢,等他走了你得给我补回来。”
到时候的事到时候再说。
迟轲打着电脑,随口“嗯”了下。
这一周很难忍。
财产转让手续都办完后,两人带着迟远帆在S市好好玩了一通。
送他走的前一天,迟轲问迟远帆:“你想让哥哥睡在哪里?”
这个“睡”,指的自然是“长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