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谦:“……”
纪谦说不出话,象征性支吾两声抗议,不情不愿地收起牙齿。
“乖。”迟轲心情终于变好了,收回胳膊,拿了张纸慢条斯理擦拭水渍,“学?会了?”
没太学?会,但实践出真知。
纪谦其实困得不行,但知道自己这会儿直接睡死铁定活不过明天,甩甩脑袋,强打精神道:“可以?试试。”
迟轲眉梢轻扬,俯身亲了他一口,又靠回去:“我累了,你自己来。”
……
迟轲用湿巾帮他擦脸的时候,纪谦实在撑不住了,连个哈欠都没打,枕着他掌心沉沉睡去。
睡前还倔强地哑声道:“表现还满意吗?”
迟轲勾起唇角,扶着人?回到卧室躺下,干脆利落地扒掉衣服,用温水打湿毛巾随便?擦了擦,然后直接塞进被?窝。
一通忙碌整得一身汗,他又去洗了个澡,站在两间?卧室之间?来回犹豫。
脚都往纪谦那屋迈了,忽然想?到明天要早起上班,只好收回步伐,喜忧参半地回到自己卧室。
喜在能睡个好觉了。
忧在深秋降温,一个人?睡还是?太冷了。
他靠在床头看了会儿书,把一章看完才熄灯躺下。
正在充电的手机亮起来,迟轲眼疾手快在铃声响起前静音,看到来电显示,意外地按下接通。
纪谦轻缓的呼吸声从听筒传来,带着微不可查的电流音。
人?在安逸的环境下就会想?躺平,迟轲听着听着就困了,轻声打了个哈欠。
纪谦听见,终于迷迷糊糊地开口:“老公晚安,做个好梦。”
“……嗯,晚安。”
迟轲头回产生了第?二天翘班的想?法。
……
次日?早,迟轲被?闹钟吵醒,看到苏瑾棉的留言懵了几秒,立即起床穿衣服往医院赶。
刚到病房门口,他就听到里面传来争吵。
“都说了,我真醉了,不是?故意的。”
“那我故意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会干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事,我摔得比你惨。”
“摔了怪谁?那谁叫你喝那么多酒的?看不出来啊冷柏尧,你还是?个酒鬼?”
“我不是?,我没有想?喝很多,后来都是?纪谦灌的我。”
迟轲推门而入。
两张病床上躺着的病人?齐齐转头看他。
冷柏尧右腿上绑着支架,苏瑾棉左腿上缠着绷带。
三个人?相顾无言,直到《月亮之上》的手机铃声响起。
迟轲按下接通,对面着急忙慌的声音不需要开免提都能在病房回响:“我昨天是?真醉了!本来没想?喝那么多的,都是?冷柏尧,真的,后来都是?他在灌我。”
迟轲饶有兴致地看向冷柏尧:“是?吗?”
苏瑾棉好整以?暇抱起胳膊:“哟,口供没串好啊?”
冷柏尧:“……”
听到苏瑾棉声音的纪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