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道歉。”迟轲说,“你现在控制一下就好。”
许乐眠:“。”
居然?真的没?有安慰。
“迟助你真是块石头,”许乐眠为他感到忧愁,“那么不贴心,以后哪个女孩子要你呀?”
迟轲蹙眉:“冷静了就说说事情经过吧。”
他和许乐眠只有工作上的牵扯,如果不是冷云廷,这点牵扯都不可?能会有。
提供情绪价值是男朋友该做的事,他能给的只有业务服务和人格尊重。
其实迟轲已经从别人那儿了解到事情经过了,但这种人传人的事说不好到底几分符合实情,他总要多了解一下才?好了解真相,制作应对措施。
见他一直不搭话,许乐眠有些尴尬地抿唇,而后不紧不慢道:“其实今天也是我不小心。”
迟轲:“嗯。”
许乐眠咬唇:“我不怪任何人。”
迟轲:“。”
“许小少爷,不需要说这些虚的,客观描述事实。”迟轲感觉脑壳在痛,不禁想起曾经见过的那些在法庭上朗诵抒情小作文的被告人。
跟许乐眠聊天,有种对话不在一个频道的绝望。
好说歹说,许乐眠终于?说到正题:“我知道我不讨喜,前辈不喜欢我是正常的,所以不要怪他推我。迟助,你能不能不把这件事告诉廷哥?我怕他担心。”
晚了。
迟轲说:“他已经知道了。”
许乐眠急了:“那他工作有没?有分心?我没?有打扰到他吧?”
“放心,冷总有分寸。”迟轲说,“情况我了解了,你先休息,我去找一下郑老师。”
郑老师就是这次杂志封面?的摄影师。
迟轲前几天跟他接触过,是个对艺术有着极高追求的狂热爱好者。
那天两人吃饭吃了三个小时,聊合同只用了十分钟,剩下时间对方全都在劝迟轲进时尚圈给他当模特,还?扬言只要拍一组照片,就给他现在工资的十倍薪水。
若不是迟轲实在讨厌抛头露面?,差点就心动了。
溺水意外导致所有拍摄工作暂停,摄影师气得把自己锁在屋里?狂骂脏话,谁也不见。
隔着一面?门?,迟轲听到的“妈”“操”“干”“爹”“爷爷”“奶奶”声,次数均以2的次方叠加。
他沉思两秒,决定等会儿再来。
“资方那边表示知情了,现场负责医生?也说许小少爷没?大碍。”孙秘匆匆赶回来,看到他要走,着急道,“里?面?是郑老师?怎么不进去?”
迟轲:“你静音。”
孙秘:“?”
孙秘莫名其妙地捂住嘴。
“过来听。”迟轲指指房门?。
孙秘遵循指令,凑上耳朵……
迟轲:“勇敢闯一把?”
孙秘:“先干别的吧。”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上赶着找骂。
“经纪人团队那边聊得怎么样?”迟轲问?。
“不知道,谈八百年了。”孙秘有点不耐,“不然?咱俩直接找正主聊聊?资方那边我刚谈了,唉,也是冷总的老熟人了,我看他们那意思啊,这个卫一奇星途大概是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