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皇帝给的一点恩德,只要办得好,他就能借着功绩再升一升。
更重要的是,她真的很想将土豆红薯推广开来,百姓所求,不过一个吃饱穿暖,如今尚且达不到。
小冰河时期,真真路有冻死骨。
不管兴亡,百姓都苦,她以前都是老百姓。
只有朝代更迭,她反而不大在意,总归还要回到新中国。
嘉靖。
她不自觉地写了这两个字。
赵云惜将纸张团成一团,烧掉。
夜幕降临,一灯如豆。
昏黄的灯光并不利于读书习字,她索性收起。
走出书房,进了小院,见还静悄悄的,顿时有些纳闷。
这俩还未下值?
顾琢光也有些焦急,手里提着灯笼,显然想出去接一程。
“你素来体弱,还是别出去了。”
赵云惜沉声道。
顾琢光紧紧地抱着小敬修,片刻后,才点头:“都听娘的。”
赵云惜接过她手中的灯笼,腰间别着长剑,这才出门去了。
她有一把子力气,又日日练剑,只在附近走,应当是无妨。
片刻后。
在长街的尽头,听见了熟悉的脚步声。
“白圭?叶珣?”
听见声音,两人脚步一顿。
赵云惜对上两人眼神,心口一松,顿时打趣道:“月下观郎君,你俩真好看。”
我儿最帅!
在朦胧月色下,更是帅裂苍穹。
张居正上前接过灯笼提着。
“娘,莫打趣我们了。”
赵云惜满脸深沉地点头:“我所言,非虚!”
几人笑着聊着,很快就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