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我坐在公司工位上,手机震动,监控软件弹出实时提醒——客厅摄像头有动静。
我手指颤抖点开画面,心跳震得耳鸣。
艳儿穿着低胸睡裙,正在厨房洗碗,腿上依旧穿着昨晚那双黑丝连裤袜,丝袜裹着双腿,水珠溅在丝袜上泛着微光,像淫靡的露珠,乳链在胸前若隐若现,“叮铃”声随着动作细碎响起,像羞耻的低语。
门铃声刺破安静,她愣了一下,放下碗擦手,快步走到门前,丝袜摩擦地板发出轻微的“沙沙”
声,像暗藏的预兆。
门一开,老色狼和黄毛站在门外,老色狼咧嘴一笑,手里拎着一瓶白酒,黄毛肩上背着个包,眼神猥琐在她身上扫视,从乳沟滑到丝袜勒出的腿根弧度,像饿狼盯上猎物。
艳儿脸色一白,低声惊呼:“你们怎么来了?”
她双手推门想关,老色狼一脚卡住门缝,低吼:“艳儿,别装,老子来看你。”
声音粗砺,像带着侵略的宣言。
我盯着屏幕,心跳如擂鼓,她又要被操了,我连家都保不住。
第一反应是冲回家把这俩混蛋赶出去,我起身抓起外套,可脚刚迈出一步,心底涌起一股扭曲的热流——她被他们操得浪叫的画面在我脑海炸开,骚屄被撑开,乳链叮铃作响,那种撕心裂肺的快感让我下体硬得发疼,像被毒瘾缠身。
我咬紧牙关,低声骂自己:“阿旭,你他妈真窝囊……”
手却不由自主放回外套,转身溜进公司厕所,锁上门,掏出手机继续看直播,手指滑进裤裆,握住硬邦邦的鸡巴,边撸边盯着屏幕,羞耻和兴奋像火在烧,像一个沉沦的囚徒。
镜头里,黄毛挤进门,关上,低笑:“艳儿,昨晚没喂饱你吧?瞧你这骚样。”
声音下流,像带着嘲弄。
艳儿双手抱胸,睡裙下乳链晃动,低声喊:“阿旭随时会回来,你们走吧……”
声音颤抖,眼神闪躲,丝袜裹着的脚趾蜷曲,像在掩饰慌乱。
老色狼哈哈一笑,坐上沙发,拍大腿:“阿旭?他上班呢,回来也得晚上。”
他眯眼盯着她,低吼:“在这儿操你才爽,操得你身子心都归老子。”
语气霸道,像要吞噬一切。
黄毛走近,伸手捏她下巴,低笑:“对啊,艳儿,你跟阿旭干那事儿时,是不是满脑子想着我们的大鸡巴?”
艳儿脸红,低声反驳:“我没有……你们别乱说。”
她后退一步,撞到茶几,丝袜蹭出细微声响,睡裙下摆掀起,露出大腿根的湿痕,像藏不住的欲望。
老色狼冷笑:“没有?老子看你骚屄痒得不行。”
他拉她坐到腿上,手掌拍她臀部,“啪”的一声清脆,她痛呼:“啊——”眼泪在眼眶打转,低语:“这是我和阿旭的家……别在这儿……”
像在守护最后的底线。
黄毛拦住她,淫笑:“在这儿操你才带劲,阿旭回来正好瞧瞧你被我们干得多贱。”
老色狼点头,低吼:“对,老子要在这儿操得你叫我们老公,让这小窝变我们的淫窟。”
声音粗野,像带着征服的快意。
艳儿脸色煞白,低声喊:“不……这儿不行……”
她试图挣脱,手指攥紧睡裙,指甲嵌进掌心,眼泪顺脸颊滑落:“你们不能在这儿……”
声音哽咽,像风中的残烛,丝袜膝盖处的破洞随着挣扎摇晃,像被践踏的痕迹。
老色狼低吼:“家?老子在这儿操你还是家。”
他猛拉她睡裙,薄布“刺啦”撕裂,露出赤裸的身体,乳链“叮铃”作响,像羞耻的铃声。
黄毛低笑:“骚货,还装什么,换上老李送你的骚衣。”
老色狼眯眼,低声说:“去,把我送你的情趣内衣拿出来,老子要看你骚样。”
语气不容置疑,像命令一条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