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饱满的双乳泄愤般的使劲揉捏,像是对待面团玩具一般拼命地将其挤压按揉,惹得身下的少女不时发出痛苦的呻吟;而那因情欲而凸起的粉红蓓蕾自然是不能放过,志显放弃了玩腻的耳垂,转而咬向红润可爱的小巧乳头,犹如婴儿吸奶一般死死含住,犹如肉球一般将其固定在齿间,任由嘴巴的移动撕扯拉移少女稚嫩的红豆,似乎要将其一把咬下才肯罢休。
“呜呜……好,好痛~!!”
能代深蹙着眉头,可爱的面容因痛苦而稍显扭曲。
但这幅梨花带雨的惹人怜爱的模样与能代平日的形象形成了极大的反差,更加激发了志显的施虐欲望。
“干死你个骚货,平日天天穿那骚黑丝在众人面前走来走去,不就是引诱着男人来肏?老子今天玩死你个淫荡婊子”
少女的呻吟声低沉而含糊,在志显看来,带着浓浓的挑逗意味。
我那肥厚的猪嘴搅了搅舌,接着就迫不及待地亲上了能代粉红色的樱唇。
撬开贝齿,黏住娇软的幼小舌头,粗糙的肥舌在娇嫩的口腔中随意游动,肆无忌惮地将每一个角落都涂抹上它的唾液。
志显将少女的淫叫封在喉咙中,享受地看着冰山般的清冷面容展现出被玷污的恍惚。
快速搜出她身上的钥匙,将能代抱进屋子里。
思绪在此终止,志显再次踢了踢地上的雌犬,确认一切无误差后,他解下了自己的那套清洁工制服,再脱下好久未洗的脏兮兮的内裤,将那根粗状巨长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
志显不爱洗澡,下体自然是未经清洗,那根狰狞的巨物刚刚暴露在空气中,就散发出一股带着浓重男性荷尔蒙的浓厚腥腻臭味。
若是生性淫荡的贱女,看到如此雄壮的男性阳物,恐怕是骨头都要酥了,恨不得跪坐在地顶礼膜拜一番。
好巧,我们的能代小姐本性里就是这样淫荡的骚货。
“哈啊~好大……好臭的肉棒唔~想要…想要……嗯哦?!不,不对…我,我是指挥官的未婚妻,怎么会…还有你是怎么进来的?!!!”
身为人妻的忠贞本性唤醒了她的几分神志,但面对志显万中无一的雄伟肉棒,这点清醒的理智只能是脆弱如齑粉。
志显躬下身,右手扼住少女的脖颈,竟硬生生地这样将她抬了起来。
高潮的余韵尚未散去,窒息的快感接踵而来,因缺氧而张开小嘴,无意识地搭在唇瓣上的粉嫩舌尖,稍稍回归清醒的紫色眸子再次被快感冲垮,瞳孔无神地向上抬起,挣扎着剧烈颤动,喉咙中发出放荡的淫乱叫声:
“哦哦哦噢噢噢哦哦~!!!!去了去了去了,又,又要……喔喔喔喔!”几缕淡黄色的尿液再次喷涌而出,挟裹着淫媚的骚闷热息,在地面上留下一滩小小的水洼。
“真是骚啊,这样子居然再次失禁了。”
志显不禁感慨。
港区这些看似高贵的舰娘,骨子里说不定都是卖弄风骚的荡妇。
他一边将能代摆成鸭子坐的屈辱姿势,一边将肉棒甩在少女的俏脸上。
透明且带着雄性骚味的先走汁在脸颊上划出一道道水痕,让这幅失神的淫荡表情更显色气。
“你那天看到的,就是如今这根肉棒上的先走汁哦。那天只是粘在我的手上,你着婊子都会显露出嫌恶的表情;如今涂抹在你的脸上,反倒是享受起来了!”
“才,才不是…!…哈啊~好,好臭~”
内心的理智提醒她应该坚定地拒绝,可话到嘴边,又不由自主变成了柔软的娇嗔。
矛盾内心勾引出的浪荡本性连心智似乎都能腐蚀殆尽,将少女清纯羞涩的身体置于欲望的火热熔炉中,灼烧成宛若宠物的母猪。
志显抽动了几下挺立着的滂臭肉棒,将其递至少女的唇上,黝黑且充斥着尿骚味的毛发尽数侵染着能代无暇的面容,雄性的强烈臭气让她近乎无法呼吸,只能痴痴地张开嘴喘气,展露出卖春女般陶醉的神色。
“好大……唔,想要被清洁工的大肉棒狠狠侵犯噜……”
不由自主将心事诉之于口的能代恍然若失,秀美的眸角溢出几点清澈的泪珠。
但这因为不贞且无能为力而坠落的清泪,转瞬又消失在了男人浓密的毛发中。
志显抓住缎子般柔顺的齐臀黑发,犹如摇晃拴狗绳似的拽了拽;随后双手按住能代的头,,挺腰向前,径直将硕大的肉棒刺入了少女的小嘴中。
温暖湿润的狭小空间从未经历过巨物的洗礼,只能可怜又徒劳地包裹起肉棒,将清甜的涎水均匀地涂抹其上。
柔软的小舌无处逃窜,又不知道该安放何处,最终只能和头脑空白的主人一样围绕着肉棒打转,俨然成为了它的奴隶玩具。
原本与恋人接吻的纯洁唇瓣如今成为了其他男人的性处理工具,莫大的屈辱感涌上能代心头,她抗拒着想要后退,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但男人又怎会如此轻易放弃?
他越发用力按下那高贵的头颅,让沾满包皮垢的肮脏肉棒向更深处探索。
紧致温暖的口穴给了志显莫大的快感,而当肉棒的龟头触及少女较弱软嫩的喉咙时,这种快感终于抵达了极限——喉肉一边抗拒着肉棒的存在,向后收缩避免与马眼接触;却由于涎水增多,吞咽口水的生理需求愈发强烈,又不得不颤动着与龟头相接。
这无疑是给你男人一种别样的爽感:喉咙正欲拒还迎地亲吻着肉棒。
“嗯喔……好,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