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显满意的笑了,他最擅长的就是撕破这些高冷女人脆弱的伪装,让她们感受到痴迷肉欲的本质,沉沦、沉湎,最终抵达雌堕的彼岸。
他拿起手机,对着地上抽搐的雌犬又拍了一张照片,随即开始回忆起着几天的一系列规划。
志显是披着戴罪之身被派遣回重樱的。
战场上的逃兵,作战中背叛战友的无义之人,未处死刑,而是派遣他去做清洁工已是轻饶,但人面兽心的肮脏心灵又怎会明白这个道理?
他只恨自己权势不大,不足以一手遮天;亦或者肮脏肥猪的身形,满脸赘肉,黝黑肮脏,猥琐恶心的面容不够吸引人,不足以诱惑得那些执掌高权的小妮子失心丧智地如母狗般服侍他?
但总之,他被派遣到了重樱,成为了一名普普通通的清洁工。
在来到重樱的第一天,他遇到的第一位舰娘就是“貅”——名字叫做能代的妙龄少女。
那天清晨,他正拖着不情不愿的懒散身体前往训练场进行打扫,却发现早已有人待在那里,正认认真真地练习着刀术……甚至还是一位模样美丽的少女?
志显淫心顿起,连忙丢下了清洁工具,蹑手蹑脚地躲在了不远处的一片树丛中,眼睛大的狞人,死死盯着训练场中的少女:他认出来了,这正是那场作为他人生转折点的战争中威临战场,破敌制胜的“鬼神”——明明那时展现出了死神般的压迫感,私下却只是柔软清纯的美少女。
合身且纤细的水手服,轻柔地包裹着发育姣好的少女身体。
纯白色的衣领之上,天鹅般的雪白脖颈正渗出细密的汗珠——明明隔得还远,志显却似乎闻到了若有若无的浓密骚媚的雌性腻香,他贪婪地抽动着鼻子,继续观察着少女的一举一动。
冷静如冰的面容,坚定地握着手中的武器。
修长的太刀变换自如地在少女的手中舞动着,但却没有给人一丝凌厉的杀意,而是宛若春风拂面的柔软。
而清纯的水手服下,一对黑色裤袜更是令人垂涎欲滴。
随着少女的动作,那双美腿也随之弯折扭动出不同的姿态,看似无意的动作,却又不时能完美展现出丰腴美腻的臀瓣。
包裹紧实的黑丝下,因为运动又渗出了多少骚闷汗珠呢?
说不定早就被内裤都湿了个通透;少女的一举一动令人血脉偾张,似乎诱惑着男人粗暴地撕烂裤袜,将肉棒狠狠刺进那媚汗密布的骚穴中,把那性冷淡的冰山脸变成只会求肏淫叫的母猪高潮脸。
志显如此想着,连下身的阳具似乎都膨大了不少。
将手偷偷摸摸伸入脏兮兮的长裤中,志显一边抚摸着灼热滚烫的阳具,一边视奸着能代的一举一动,嘴中还不由自主地发出令人作呕的吞咽唾沫的口水声。
正当此淫欲高涨之际,志显连眼前的变化都无暇顾及,直到凛冽的刀锋贴近了他的脖子,志显才猝然从想象中恢复过来,惊慌失措又滑稽可笑地尖叫一声,一屁股跌坐在地。
刚刚从裤子中抽出的手,还带着滑腻的先走汁。
“你在做什么?”
“我,我是港区新招募的清洁工,正,正在打扫训练场……”能代目不转睛地盯了他许久,才冷冷地将长刀收入刀鞘。
她很早就来到了训练场,这是她一以贯之的习惯:惟有将一切都井井有条地规划好,留出足够的时间,让计划完美的进行下去,才能获得意料之外的效果。
她已经训练了很长一段时间,却只是刚刚发现一旁贼眉鼠眼偷窥的男人,对这样的发现能代倍感恶心。
而且……他的手甚至伸进了脏兮兮的长裤内,如今手上还带着可疑的透明液体。
“真是糟糕透了,港区怎么还招了这样长相猥琐的人。”
能代如此想着,只是口头给予了几句警告后,就转身离开了训练场。
而方才才颤颤巍巍耷拉着头的志显,则是眯着那只留一条缝的豆芽,恶狠狠地盯着少女离去的背影,嘴上咬牙切齿地骂着:
“这么早就来训练场,练得再好不也是留给其他男人肏?说不定一个人还做了自慰的事情也说不定。”
脑子里却依旧色眯眯地想着:但不得不承认这个舰娘真是女人中的极品,毫无赘肉,丰润饱满的长腿;挺拔圆润,大小适中的双乳;青春可人的美丽面庞,以及那清冷脱俗的凛然气质……一切都完美符合志显内心的预期,他暗暗想着,一定要将她弄到手。
至此,志显开始注意起能代的日常行程。
他发现这位被赋予鬼神之名的美丽少女,总是形只影单的一个人,一个人训练,一个人吃饭,一个人购物休息,偶尔有姐妹们来找她,能代也只是游刃有余地交接好工作,并无任何拖泥带水的多余交涉。
是还没有恋人或是亲近的人吗?
志显如此想着,内心不禁蠢蠢欲动——这就好办了,只要找个机会完事,再借机留下把柄,就可以让她老老实实地成为自己的玩物了。
但除此之外,志显又有几分顾虑:战场上能代恐怖的实力至今仍令他记忆犹新。
如此强大的人物,内心的坚韧勇毅必远超常人。
万一她来了一次鱼死网破,自己就很难说是否能保全性命了。
直到有一天,他再一次在训练场偷窥时,发现了少女正专心致志地看着一张合影,他找准空隙时间也瞥了几眼那张照片——照片中能代穿着清纯的jk服,依偎在一名陌生男子的身旁,满脸都是幸福的笑容,与往日冰冷的模样判若两人。
志显找准这个线索,本以为会花费不少气力,结果却是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结果:照片上的男人是港区的指挥官,同时也是港区中几乎所有舰娘爱慕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