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哥哥们可都是很温柔的,哈哈哈……”
笑闹声中,她被拖了起来,眼前无数张脸在晃动,白光刺得瞳孔酸胀,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流,耳边还有咔嚓咔嚓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切终于结束了。
厚厚一叠照片甩在她身上。
“证据?呵,我也有啊,你看,这些是不是足以说明,你是个浪荡的女孩?只要你敢往警局走一步,信不信后脚我就让这些照片满大街的飞?”
“听说你是从一个小山村里考出来的,那要是我把这些寄到你老家去呢?哈哈哈……好好想想吧你!”
“想逼我去自首,门儿都没有!”
她在宿舍床上,整整躺了三天。
没人知道她遭遇了什么。
她每天大把大把的掉头发,整宿整宿的睡不着,活得像鬼一样。
直到某天,听到有人在谈论一位姓姚的记者。
说对方为人正直,是敢于曝光娱乐圈乱象的第一人。
从不写博人眼球的稿子,只写真相。
她的心思,再度活络起来。
既然不能报警,那就先让那人身败名裂吧。
只要曝出丑闻,警方……应该也会主动介入的吧?
于是,她抱着孤注一掷的心态,给那位记者发去一封邮件。
不过这次,她涨了记性,没有随随便便就把底牌亮给对方,而是留了一手。
谁知,她满怀希望,等来的,却是又一次的暴行。
“臭婊子,还是学不乖是吧?你以为找那个姓姚的,就改变什么?我告诉你,别做梦了,哪里都有我的人,他也不例外!”
再次从酒店出来,她心如死灰,满身的伤痕。
真正令她绝望的,是段枫的最后一句话。
对方势力和影响太大了,自己完全无力抗争。
她出了酒店,看到满脸欣喜和担忧的母亲,内心更是坠入了深渊。
然后,她们被一起送到了一处地方,监禁了起来。
既然如此,那就装聋作哑吧,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从此,她把一切埋藏进心底,不打算再做任何无畏的反抗。
直到,希望再次送到面前。
“苟叔叔,我不怕站出来,我只是担心……这次要是再失败,我恐怕,就永远站不起来了,我还年轻,不想死,可这个世界,逼我去死……”
章欣欣泪流满脸,满目疮痍。
像是一只折了翅膀的蝴蝶,在随风飘扬,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悲观,没有一点点希翼。
苟子鑫没正面回答她的话,只专注地整理起手头的资料。
差不多了,抬起头问道:“你是不是怀疑,姚记者也是段枫的人?”
“还用怀疑?”章欣欣苦笑一声,“那封信,我没告诉过任何人,要不是那记者自己说的,段枫怎么会知道?”
“嗯,到底是谁告的密,我暂时还不清楚,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姚振收到你的举报信后,的确是想要帮你的……”
“那是他在说谎!苟律师,你该不会就信了吧?”女孩顿时警惕起来,她现在犹如惊弓之鸟,稍有不对,就想快速地躲起来。
说实话,即使是救助过自己和母亲的这两位,她也不是全然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