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弄清楚和你偷情男人是谁,你别想让我带你上岸。◎
这具身体还处于发情期的状态,遭不住周襄宜反复磨蹭。
贺文辞不一会儿身体燥热,他全身发痒,咬牙,痛苦地呻吟。周襄宜让轻松的气氛变得非常紧张,他低头,对方那眉间的伤感像是有人涂上大量的红墨水,似乎弄脏了他的眼,墨水晕开一滴又一滴的恨意,他一巴掌打在周襄宜脸上,道:“你上去。”
主角攻勿cue他,他真的很害怕。
小人鱼不舒服地摸着喉结,样子可以用恶鬼反噬来形容。
是啊,跟不爱的人亲近,多么恶心的事。
这么恶心的事,贺文辞忍了一周,不顾他的意愿而给他一个承诺。
自己就是贺文辞用完了就要踹开的玩具?
自己记得那天晚上搂住贺文辞腰间的感觉,他撕开贺文衣服,强行地弄哭对方。
要多刺激就有多刺激,而如今小人鱼又在抗拒着什么?
昨天的讨好也是心虚的缘故。
周襄宜想道歉的念头在看到旁边闪烁的电子屏幕渐渐消散,他又该何去何从了,雪白美丽的小人精致可爱,这一份他藏起来的珍宝被人拱了去了,他真的能放过两人,小人鱼和别的男人亲密通话的证据对他而言是一种打击,但接触小人鱼的人寥寥几个。
许稿京。
刘蕴邻。
孟清景。
这三个人。周襄宜心生怀疑,他除此之外没见贺文辞接触过别的男人。
小人鱼闭眼,呼吸微弱,宛如有人在下蛊一样,非常香甜。
周襄宜不是贺文辞随意丢弃的衣服,他见贺文辞伤心而有一种莫名的快意。
那抹形成的快意却让他无地自容,他真想找一个地缝毡进去,因为这种方法和自己以前暗恋人的手段有什么不同,卑劣又色情,他在贺文辞手指甲插入他的后背后,顿了顿,不可避免地勾勒出三条血痕,对方发色鳞片的温度越来越强烈,他能清晰地闻见对方身体中的清香,手臂的青筋尽露。
“滋味如何,想要而不能得到的滋味如何,痛不痛苦?”
周襄宜质问道,他高高在上宛如一个审判者。
贺文辞见过许稿京刘蕴邻和孟清景,他分析着那一个人最有可能。
刘蕴邻有贼心,没贼胆。
孟清景,他的发小,重情重义,不可能跟贺文辞眉来眼去。
偶尔有其他店员和小弟跟小人鱼讲话,量他们胆量也不敢造次。
周襄宜不喜欢强人所难,养起来的玩具又谁会像他这么蠢动了真心?许稿京和他有分不开的关系,他们之间没血缘关系,他猜得没错,许稿京在报复他生日聚会白等的两天。
在许稿京夺走自己所爱满足那点自尊心,许稿京的把戏显而易见。
周襄宜的身体泡在水里越来越冷,冷得耳边只剩下贺文辞求饶的话语。
贺文辞眼眶微微泛红,看起来极其可怜,哀求道:“不要。”
他说:“我不要了。”
周襄宜气得意识已经不清,他抓过贺文辞手抹在自己脸上,浑身心都碎了,也不害怕疼痛,察觉到贺文辞目光,他缓缓地转动这眼珠子,道:“辞辞,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好不好?你告诉我,我就马上带你上去,我得朋友说你的身体抵不住温热,你这样拖下去只会更难受,我出门就是给你买营养液,你告诉那人是谁我就喂你吃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