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辞:三男追一男,决斗吧,无形修罗场◎
然而还不等贺文辞出声,坐在位置上的许稿京拉出自己旁边的椅子,狭长的眸子看向贺文辞慌张的神情时候似锋利的刀刃,和椅子对面正襟危坐的孟清景相视一笑,威胁似的拍了拍旁边的位置,道:“襄宜你们大老远从家里跑来,应该也累了,我倒了两杯茶水搁在桌上。”
“不如叫文辞坐我旁边吧,襄宜你正好挨着爷爷好跟爷爷谈谈话。”
贺文辞对上许稿京双眼,害怕地缩进周襄宜怀里。
这祖宗果不其然找他慢慢算账,
贺文辞求助一般地望着周襄宜,他可不要坐在主角受和主角攻中间当电灯泡。
希望主角攻从水深火热从拉出他。
周襄宜眯了眯眼,贺文辞面前的心虚深深灼伤了他的心脏,在他的眼里,贺文辞这一求助是在恳求他的同意,他自嘲笑了一声,发现许稿京还在惦记自己的人,往前走了一步:“小叔,你又不是不知道辞辞向来怕生不擅言辞,你们上次见过一次,闹得很不愉快,辞辞跟你坐在一起也没什么话题。”
“再说你们两个有代沟,也聊不到一块去,我看还是算了。”
许稿京的表情似笑非笑,戏谑地扫过贺文辞脖子处的项链,又扫过孟清景的不安,周襄宜变相在说他老,他试探地开口:“没关系,我和文辞早晚都是一家人,坐在一起没影响。”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和文辞代沟能差多远?”
也是。
要说代沟,小人鱼比他还要老。
没自来熟的本领怎么见一个爱一个?许稿京认为贺文辞身边的男人就像是源源不断的毒蜂,不能根除贺文辞这朵四处留香的妖花,除了一批男人还会再来一批,他就是想要破坏这场联姻。
贺文辞呆在自己的实验室里,才能乖乖地听自己号令。
“是吧?侄媳。”许稿京尝到了一次甜头,就收不回嘴。
贺文辞缩在周襄宜不表态,自己的可怜和委屈不是一般厉害。
他随时有命丧当场的可能,还能听见许稿京亲口叫他侄媳妇。
周襄宜好端端的一句话别有洞天,主角攻嫌弃主角受老,主角受又讽刺主角攻不专一。贺文辞觉得这次凶多吉少,他送给孟清景把柄送得开心,巴不得主角受跟他撕破脸皮,除了担心主角攻会弄死他,他担心主角受会因为主角攻的偏爱而关押他。
“襄宜哥哥。”贺文辞扯了扯周襄宜衣角。
“他叫你侄媳委屈了?”
周襄宜稳住心神,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口气,他说不出来的酸涩,又冷色的面对许稿京质问:“谁能跟小叔是一家人,听说叔叔你不是最近新入股了一块地皮?拦断了周家的生意。”
“自家人还要跟自家人提价?”
周襄宜格外的冷漠,他以前总是喜欢虚浮光阴,最近恶补了现在的局势。
对上一次许稿京为难刘家有所了解。
周震惊只笑不说破,皱了皱眉,严肃道:“襄宜,你小叔也是为你好。”
周襄宜听了自家爷爷的话冷笑三声,他拦住缩在怀里的贺文辞明显战战兢兢,宣誓自己的主权,也不愿意让贺文辞再看许稿京一眼,直接了当地挡在贺文辞面前,上下打量着不甘心的许稿京,冷冷道:“一家人要是有血缘关系的人,叔叔是许家的人,怎么能是我周家?现在的叔叔不需要跟我们周家套近乎,你姓许,我姓周,你我两个不是一家人。”
假惺惺的。周襄宜胸腔里低声哼了一句,不在意许稿京面子。
“这块地皮我没让管家告诉你?”
许稿京眼眸微微怔住,捏紧杯口,刹那间血气翻涌,眼睛出现腾腾热气。
他是孤儿,还轮不到周襄宜教训,周襄宜被别人卖了还要输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