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文辞眼睛合上,喝酒有点醉意,低声说出萧暮岁身份:“萧家楠=枫二子萧暮岁,字长珩,年十六,文武双全,因萧家勾结外族而触怒先皇,死于辞元二年,不得不说,千岁大人死的真惨。”
这是书卷上记载的《罪案录》,贺文辞想自我保命,他露出半张脸。
主角攻生的不错,是裴怜舟所爱,十年平反,真是伉俪情深,相爱相杀。
“你何苦提呢?”
萧暮岁接着贺文辞话,那是他伤心事,冷硬的眼色开光道:“李辰颐,字幼岁,年十八,权倾朝野,独立专行,因先皇临终托子,登九千岁之位,辅助当今小皇帝已有十二年。”
萧暮岁见贺文辞闭眼:“陛下,这秘密本千岁藏了十年,每位知情人都离奇死亡。”
“暮岁不会杀了您。”
任他是罪臣之子上,任他是报复者,心悦一个人无对无错。
萧暮岁和盘托出,太过于冲动,心里有一条界限。
“千岁这份不杀之恩值几个钱?”
萧暮岁收到贺文辞,他们两个都不理解对方,这件事他说早了。
贺文辞的确说过喜欢自己的容貌,
但他始终不是夜晚的黑衣人,两人都有自己的顾虑位里面。
“萧暮岁还真的是你李辰颐。”
贺文辞见萧暮岁自曝身份,骂着萧暮岁太蠢货和不按套路出牌,还想用真情来掩盖你欺君犯上的事实,冷道:“朕好像并不需要千岁开恩,欺君之罪理应处死,你们好一个夫唱妇随,朕没责问你,倒是你还跟我提原谅?和裴怜舟二人青梅竹马,狼狈为奸。”
“你们两真是好知己,苟同恶心,暗恋裴怜舟还推给朕?!”
不光是萧暮岁想错了,裴怜舟也想错了。
贺文辞一夜之间撕碎皇后成礼的红纱,所有能撤下的东西都撤下,后宫里流传着盛宠难留的小句话,其实,死在贺文辞手里是不错,但萧暮岁想活着看着贺文辞死去,活着才能保护自家的君王。
贺文辞一气之下罚跪裴怜舟传到太后宫殿里。
这两日又是暴雪,裴怜舟跪了两天两夜,人又不是铁打的,是铁浸泡雪中两天也会生锈。
萧暮岁和贺文辞大吵一架,两人分道扬镳。
贺文辞误会萧暮岁和裴怜舟二人有染。萧暮岁多次跟贺文辞解释也无用,这十几天贺文辞有意无意地疏远他,他既选择要温柔,还不能不强留。萧暮岁尽量不用武力,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一个捅后面,一个摸前面。
裴怜舟要了贺文辞,萧暮岁伺候了贺文辞。
他们两个人双面夹击,贺文辞定是接受不不纯的事实。
贺文辞大半月无精打采地听政,召侍君比以前还勤快,宠幸侍君半月,裴怜舟伤口就养了大半月,他;
——
此时的寒冬已至。
临近迁北的日子还有两天。
太后每次寒冬都会去感应寺去烧香拜佛,这次也不例外。侍君本以为贺文辞的天选之子是裴怜舟,也惊讶裴怜舟这新欢有点姿色,裴怜舟第一天进宫名声就传了出去。因为小皇帝以前从未连唤人七天,他们都在感叹裴怜舟命运好,谁知就被千岁捅出心悦逝者。
自家小皇帝比不过一个死人?
裴怜舟无疑断送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