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床榻上有暖床人◎
贺文辞喜欢的不得了,没想到明天就能调戏主角受,心里还有点小激动。有道是送上门的肥羊不吃白不吃,你老婆送过来专门给我享用,未来就等着后悔吧。他不信沈兰祠以后不吃醋才怪,等我未得逞就要把你的老婆杀人灭口。
“你喜欢就好。”
沈兰祠一路上还担心自己先斩后奏,他屈着手指,见对方眯着眼睛的笑容,冷崩的嘴角露出淡淡的担忧,声音清冷道:“你向顾先生学习的话,得先尊师重道,不能顶嘴,他不是一般的风水师,精通风水奇传,你跟着他学习。”
“假以时日再跟我历练,相信你术法定能提升,可别像今天这么冲动抓鬼。”
叫什么顾先生多见外,不如叫顾老婆,接地气。
沈兰祠还没有见面就护着犊子,生怕自己为难顾清明似的,但贺文辞也想着剧情里面终于是稳了,委屈就瞬间消散,非常看好这一对。
顾沈两人的关系应该处于暧昧之上,就等着他来助攻。
别像上一个位面那么奇怪。
害的自己不得已选择医院自杀,没达成五星成绩。
要说还是顾清明手段更高明,真好奇原著描写的容貌。贺文辞凉不丁地开口:“哥哥你和那位叫风水的顾先生很熟么?”
沈兰祠多提了几句,他点头娓娓道来:“我上月去阴间大道碰见的,他对我有救命之恩。”
在狗血横行的世界里:顾清明若是没对沈兰祠有救命之恩,不然两人后来在沈家他们两个展不开,凭借着救命之恩,顾清明水涨船高一跃而起压过自己,沈兰祠这个人死板认死理。
“知人知面不知心,救命之恩万一也是他装的,谁知道设置陷进的是不是他。”
贺文辞别过头望着窗外,他是狗眼看人低的老家伙,说着风凉话也不害臊:“我听说穷人的手脚都不干净,爱偷珠宝首饰不少,你提防点他偷东西,我怕他心怀不轨接近你。”
“我们沈家也不是什么小门小姓能比的。”
其实他也是个穷人,不过被沈家人收养,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谁也瞧不起谁。
派个不知名的风水师给我,你好意思说自己上心。
“你关心我,在吃醋了?”
沈兰祠察觉到贺文辞担忧,他忽视掉贺文辞的贬低,摸着贺文辞后脑勺:“我调查过顾先生的家世清白,没犯罪前科,再说我给你介绍的人,都经过严格的把关的,他绝对不会做下三滥的事。”
“偷什么东西,哥哥赔给你。”
四舍五入也在给顾清明做担保。
贺文辞别过头没搭理沈兰祠,他靠在窗户面前,镇压着黑色的伞。
“最近听我的话,你就在家里呆着,我去跟父亲说明白,我们两个事也该有着落了。”
沈兰祠宠溺着护着贺文辞的额头,避免贺文辞碰伤磕伤,对方眼眸里面还有点抵触,他擦干对方身上的血迹:“你要出门,也别去戏院那种人多眼杂的地方,你体虚,阳气缺乏,十三号火车你看过报纸了?经过山口发生爆炸。”
“火车上的人无一生还,涉案较大,里面还有一对戏班子。”
贺文辞当然知道,这是他害主角受的地方,转过身,对上沈兰祠双眸:“你要去镇压么?”
走得好走得妙!带着我一起走!害你老婆去!
沈兰祠戴上自己的手套,发现身体上的血迹:“先放一放。”
“徐家既然有意与我们沈家为敌,那我得先找到徐公子,徐公子的灵魂多呆在外面一天,气息就弱几分,徐伯伯爱子心切,我得先帮他找到徐公子,也要解决我们沈徐两家的矛盾。”
“他是在姑苏一带丢的,辞辞你也去除百鬼,你有听到有人走露过风声?”
贺文辞移开视线,真正的徐栖枝在他这把伞里,他心虚地低下头:“父亲当日只要我去观察,并未带我去百鬼陵园。”
“我在家里也管不事,是个空头司令罢了。”
沈兰祠看着贺文辞也很累了,他也不想触碰贺文辞伤心点,父亲一直不肯叫贺文辞风水,对于在风水师家的贺文辞何其的难受?他将车里的被子搭在贺文辞肩膀上:“这样也好,你就不用插进来,离家还有一会,先睡一觉吧。”
他也不想要贺文辞卷进这场纷争里面,更不想一见面问这么多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