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的聚光灯不知何时咔嚓闪烁。
他已经濒临绝境,望着楼底下的媒体,认为自己被温故筠摆了一道。
那人把自己赶到医院,不正是要自己的事情实锤下来?在一个小时前还说去公司解约,其实就是去揭发自己的罪过,想要自己在屏幕面前完蛋,一个人面对镜头的恶意抹黑。
温故筠电话再次打过来,贺文辞连忙挂断,想通后的他不能这样坐以待毙下来,快速拔掉针头,带着口罩和墨镜离开病房,踏入应急通道,谁知倒霉得很,没灯双腿一踩空。
他便不受控制摔下去,额头撞击墙面。
扎针的孔子立刻流出血水,医院里的铃声四处作响。
自从用脚伤来达到吸粉的目的,贺文辞一直提心吊胆,这一刻似乎松懈下来,他面对长达百万的黑评,显得不知所措,也没之前跟何清平说的那样轻松,只见脚腕起肿起来大片的伤疤。
他想永远都站在顶峰,哪能出现这样的情况?
贺文辞面目里都是眼泪,却听到一阵慌乱的脚步声,有人扶起他的身体,摸着他的额头:“辞辞。”
“快点醒一醒。”
他迷茫地睁开眼睛,就对上久违没见的面容,此时正撕下衣服给他包扎。
温柔小心翼翼的手法卑微至极。
顾楚良这两天手机被家里人没收没联系贺文辞,他知道自家正遭受温故筠打压,家里人让他这两天都低调点,好不容易逃脱保镖的监控就逃出来,他就闯进贺文辞病房,结果没看到人影,一心想对方不可能坐电梯下口,于是来楼梯口察看,正好看到贺文辞摔倒后昏迷不醒的影子。
他顾家怕温故筠,他顾楚良可不怕,虽不清楚中间发生什么,但他无条件地站在贺文辞身边。
“楚良。”
三日不见的贺文辞有点落魄,他那手腕处扎着针孔,卷大的病服让人暗沉下来,强忍眼里的泪水开口:“我的星途都完了,网络上好多人在骂我。”
看着贺文辞绝望的眼神,顾楚良忘记该以什么话面对:“我已经请人买通源头了。”
“过不了一会热度就会降下来。”
贺文辞泪花吧嗒而落:“降不下来的,温故筠阴我。”
有江逾白,有顾楚良,有温故筠,贺文辞装作不敢面对地接通电话,他泪眼婆娑地凝视着顾楚良:“他退圈故意把我拉下水,百问综艺大楼的视频都是温故筠发出来的,医院的消息也是他走露的。”
“现在很多媒体都在楼下准备拔了我的皮,我就知道他不可能私自退圈的,他怎么可能放弃自己的星途?我蠢到可以相信他的鬼话。”
顾楚良心疼地怀里的人,平常自己爱对贺文辞撒娇,如今他这三天从温故筠那里吃到不少教训:“辞辞,我先带你离开这里,你现在别想着这些。”
贺文辞咬着牙齿,无助地开口:“那我以后该怎么办?公司肯定在开会表决我。一切全都完了,我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我只想要往上爬而已,为什么就会变成这样?”
得心应手的黑莲花说来就来。
顾楚良扶着贺文辞:“辞辞你别着急。”
“我怎么不着急!”
贺文辞呵斥着顾楚良,他站起来脚步不稳,陷入莫大的恐惧:“百问综艺的监控怎么会被调出来?不是温故筠后面的团队为了盖住退圈引发的不满,我真的想不到会有什么人能拿到百问的后台视频。”
他眼眶更红了:“楚良,你知道吗?我前天才知道温故筠是国度集团的继承人,他拿我当退圈的挡箭牌,我的事业全完了。”
作者有话说:
终于写出来了,还好没迟到,不然没有小红花。
奶奶在问我干嘛写的这么急,键盘都要敲烂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