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歪了歪头,森冷的目光令符辛不寒而栗。
“这东西在哪儿”
……
第二天一早,顾骄跟贺岩准备出门。野鸽儿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出来他们要去壹号仓库,非常热情地提出为他们带路。
两人没有拒绝,毕竟他们在三角街人生地不熟,贸然问路还有被人盯上的风险。
顾骄昨天一晚上都没怎么睡,眼下都熬出了淡淡的黑眼圈,贺岩也比他好不到哪去,一路上哈欠连天,往常的殷勤劲儿一点儿不剩。
昨晚上他和野鸽儿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现在明显态度闪烁,有意避开跟对方的眼神交流,一个人落在最后。
顾骄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有发觉他的异常。
同样一夜没睡,野鸽儿是三人中精力最旺盛的,有她带路,他们很快就来到了壹号仓库附近,按照流程联系卖家。
立刻就有人过来迎接他们,野鸽儿将来人上下扫了一眼,皱了皱眉,这人她没印象。
他们被带到仓库大门前的长椅上落座,顾骄刚坐下就听到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传来:“抱歉,让各位久等了。”
他转头一看,来人双手插兜,发型是红色挑染狼尾,唇角带笑,正是不久前见过的房产中介,符晓。
顾骄惊讶道:“是你!你的眼睛怎么了?”
符晓的左眼上缠着纱布,暗色血迹从纱布下面透出来。他按了按染血的位置,摇摇头说:“差事没办好,被老板挖掉了。”
这回答简直让顾骄不敢相信,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没人性的老板?办砸了差事就要挖眼睛,太可怕了吧!
“你……”顾骄想劝他跳槽,但没好意思说出口。
符晓叹气:“别说了,都是生计所迫,谁让我那不成器的哥哥还在老板手里?我不敢不听他的呀!”
“先不说这些了,你们来取货对吧,东西就在里面,我带你们去。”
野鸽儿说:“我就不进去了,在外面等你们吧。”
于是顾骄跟贺岩两个人进去了,进屋之后符晓直接把贺岩挤开,自己来到顾骄身边,低声说:“商量个事呗。”
顾骄:“嗯?”
符晓:“这货我给你打五折,你在我老板面前帮我求求情怎么样?”
顾骄:“嗯???”
他满头问号。
虽然他很乐意帮符晓,但那是符晓的老板,不是他的,他怎么能求情呢?
“对不起,我不认识你老板,我求情不管用的。”
“管用管用!哎呀……你说话最管用了,你可是我老板心尖尖上的肉啊!”符晓絮絮叨叨地说,“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了,你都不知道我老板有多可怕,他要活剥了我的皮呀,我家就我这么一根独苗,不能就这么折了……”
顾骄被他说糊涂了,“诶?你不是说还有个哥哥吗?”
符晓:“表的表的,不顶用。你就帮帮我吧,我以后当牛做马报答你,你和老板吵架我一定站你这边,行吗?”
顾骄:“那个……你可能认错人了,我真的不认识你老板。”
贺岩一言不发,竖着耳朵跟在后面听,直觉告诉他,符晓口中的“老板”必不是普通人。
说话间,几人到了关押实验体的地方,符晓看了一眼玻璃门后,忽然脸色一变。
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