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一早纪映淮就来到了警察厅,她进入办公室后,看到了从外面进入警察厅的池砚舟,但是她明白这不是谈话的机会。
因这一次要说的问题,牵扯是比较大的,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清楚的,所以需要一个适合的谈话时间,而不是偶遇的闲谈。
所以纪映淮打算,再找一个合适的时机。
等到下午收工的时候,纪映淮故意在警察厅门口,偶遇了池砚舟。
闲聊的过程中,她表示要不要一起吃个饭,池砚舟对于这个提议,立马就意识到了问题。
纪映淮不可能无缘无故,和他一起吃饭,显然是有事情要说。
而且要说的事情,肯定还不简单,不然纪映淮现在就可以告知,用不着两人再去吃饭,有些多此一举。
所以此刻池砚舟怎么可能拒绝,自然是一口答应两人前去吃饭。
找了一家饭店,然后要了一个包间,等到饭菜都上结束之后,池砚舟压低声音问道:“怎么了?”
纪映淮这里同样低声回答:“我从上峰这里,了解到了一些消息,上峰让我通知你。”
“什么消息?”
“红党遭遇盛怀安调查,出现如此重大的损失,其实是军统局本部,给盛怀安提供的消息。”
“什么?”池砚舟就算是已经很有城府,但是这一刻还是有些难掩吃惊。
对于池砚舟这样的表现,纪映淮觉得很正常,毕竟她刚开始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就是吃惊。
池砚舟的吃惊肯定是远远超过纪映淮的,因为他就是红党成员。
他追问:“军统局本部,为什么要告诉盛怀安这个消息?”
“其实军统局本部,还给了盛怀安一个委任状……”
听到这个消息,池砚舟更是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他心中很气愤。
军统局本部,怎么能如此做。
不过当着纪映淮的面,池砚舟表现的很气愤说道:“军统局本部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他们难道不知道,我们和盛怀安的仇恨吗?”
“就是为了日后对付红党。”
“可是那些牺牲的战士,就不管不顾了吗?”
面对这个问题,纪映淮没有办法回答,因为她同样不认可军统局本部的做法。
此刻解释说道:“上峰是不认同的,但是又担心军统局本部不满意,容易给潜伏的工作人员带来危害,所以上峰只能先表现出同意的样子。”
“那么这一次的事情?”
“这一次有关红党的事情,上峰根本就不知道,盛怀安这里是可以直接和山城军统局本部联系的。
军统局本部也是担心军统冰城站这里,有不同的想法,所以没有让我们帮忙传递情报。”
面对纪映淮这样的解释,池砚舟没有立刻相信,而是在心里判断。
毕竟组织出现如此大的损失,造成这一切的就是军统,现在不可能对方说什么,你就相信什么。
只是池砚舟判断之后觉得,纪映淮说的应该是真话,或者说军统上峰确实不知情。
如果知道的话,按照军统上峰的性格,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事情发生。
池砚舟觉得军统上峰的几次行事风格,他还是能了解一二的。
看来此前确实不知情,而是事情发生之后,才判断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