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万山误认为宁素商前来,是想要询问调查一事,所以先一步开口说道。
听到组织这里调查不顺,宁素商觉得太正常了,毕竟事情是军统局本部做的。
宁素商没有卖关子,直接说道:“‘欢颜’这里给我送了新的情报……”
听到宁素商说,盛怀安是从军统局本部得到消息,李万山甚至是直接从凳子上站起来。
随后立刻问道:“‘欢颜’是如何得知这个消息?”
“是军统冰城站负责人……”
李万山原本就已经是吃惊,此刻自然是更加吃惊,他问道:“‘欢颜’的身份暴露了?”
“目前看来确实如此。”
“那你过来的途中,没有被人跟踪吧?”李万山问道。
毕竟他也要担心,军统冰城站负责人,将这件事情告诉宁素商,让其前来通知自己,会不会是想要放长线钓大鱼。
宁素商立刻说道:“‘欢颜’昨日与我见面的途中,也是多有观察,没有发现跟踪。
我今日前来也是如此,并未发现有人跟踪监视。”
这个是基本的,池砚舟和宁素商都不会忽略。
听到这样的回答,李万山才开始认真的思考起来,随后他说道:“恐怕这是军统冰城站负责人,故意为之。”
“你的意思是?”
“军统冰城站负责人,说自己不满意军统局本部,给盛怀安委任状一事,我觉得是有可能的。”
“你不怕他们是一丘之貉?”宁素商反问。
“军统冰城站负责人,我们是打过交道的,算是有一定的了解,对方反满抗日救过的决心,是能体会的,不然冰城内也不会出现那么多,悍不畏死的军统成员。
其次就是盛怀安对他们而言,也是有深仇大恨的,不可能心中没有任何芥蒂,所以军统局本部的所作所为,是没有太为他们考虑的。
但是军统冰城站负责人,不能和军统局本部翻脸,他要顾全军统冰城站其他军统成员的安危,因此佯装答应倒也合理。”
听到李万山这样说,宁素商觉得确实有一定的道理,毕竟他们和军统冰城站的人,确实打过不少交道,要说熟悉确实是有一定的熟悉程度。
尤其是这个军统冰城站负责人,反满抗日也是丝毫不马虎的,牺牲的战士很多。
大多数都是牺牲在盛怀安身上,你让他们现在和盛怀安称兄道弟,确实有一定的困难。
但是宁素商皱着眉头问道:“可是军统局本部,给盛怀安提供的消息,你说军统冰城站方面知道吗?”
“其实说真的,盛怀安直接和军统局本部联系,其实是有些困难的,你说是由军统冰城站做为联系人,我认为更加合理。
但这一次的事情,军统冰城站提前不告知,等到时候告知,又没有安排人员跟踪监视你和‘欢颜’这不太合理。
其次就是盛怀安,也不是一般人物,他是冰城警察厅特务科科长,想要直接和军统局本部联系,也比一般人要方便。”
“所以你初步判断,军统冰城站方面,是没有参与这件事情的?”
“初步可以这样判断。”
“那你说既然如此,他让‘欢颜’转达这个情报的意义是什么?”
“军统冰城站的人,只怕是想要让我们知道事情的真相,担心我们调查错方向,从而造成且他的损失。
但是这个答案太过让我们吃惊,他担心由军统冰城站直接告知,我们会有有很强的敌视,所以才想要通过‘欢颜’转达。
意思无非就是,他知道‘欢颜’的身份但是却没有其他安排,足以表达他的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