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他们回去的路上,便开始下起了大雨,这场雨来势汹汹,他们到酒店时,身上都已经湿透。
暴雨持续着,雷电也开始,他们来这里的第一天,便遭遇了停电。
酒店里的人送来了应急的台灯和烧好的热水,两人洗过了澡,换上了干净的衣服,酒店里的人又敲门送来了晚餐,还在餐桌上点上了蜡烛。
与室外的狂风暴雨不同,室内亮着暖黄色的烛光,温暖又安静。
高脚杯里装的是红酒,祁凛抿了一口,端着杯子伸过来和他碰了杯,明澈便也仰头喝了一口。
这种酒根本醉不了人,也只是起到了一点氛围作用,用完餐,酒店里的人便来收拾了。
雨夜停电,根本没有什么可以干的,也只能躺在床上睡觉,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明澈感觉自己现在晕晕乎乎的,他感觉到了祁凛的动作,却有些懒得阻止。
祁凛托着他的下巴,凑过来吻住了他,这种熟悉的感觉让他确定之前不是做梦。
明明最开始祁凛还是个连接吻都要他教的人,现在吻技居然这么娴熟了,明澈感觉有点吃亏,他现在面对的祁凛,可是拥有着那段他忘掉的记忆。
“澈澈,要我教你吗?”
明澈皱了下眉,他感觉到了一点轻微的不爽,所以报复性地故意咬了他一口。
这种事,不用教也应该会吧。
事实证明,不用教确实也会,但这过程就会艰难一点,明澈完全释放了自己,现在的局势已经完全反转,他捏着祁凛的下巴问他。
“是他好,还是我好。”
祁凛眸光闪了闪,没有回答。
“是更喜欢十八岁,还是二十四岁。”
明澈尝试带入了一下他二十四岁的状态,应该更富有技巧性,更娴熟一点,十八岁的话,更多的是还是横冲直撞。
他在这两种模式中切换,非要问出一个答案。
“都喜欢啊。”
祁凛伸手摸着他的脸,眼神带着些迷恋,再看久一点又能发现藏在其中的占有欲。
“不止是十八岁和二十四岁。”
今夜这场暴雨为他们的纵欲提供了很好的借口。
第二天又是个晴天,祁凛比平时醒的要晚很多,他手中没有摸到东西,下意识向旁边看去,明澈穿着白衬衫,像是嫌盖着被子太热,直接将被子全部掀开了。
“醒了?”
明澈转头看着他,嘴角噙着一抹笑。
“醒了就该开始正事了。”
“什么?”
“上次不是你说,要穿着这件衣服做一次吗。”
明澈弯起一条腿,俯下身和他说话,开着的衬衫领口露出一片好春光。
祁凛坐起来,似乎有些惊讶,“你想起来了?”
“想起来了,全部。”
从头到尾的所有事,全都记起来了,他是怎么一点一点把这人勾搭到手,又是怎么谈起那场恋爱。
明澈将手放在他肩上。
“答应你的事现在才做到,真是不好意思。”
他们的海岛之旅,可能要在酒店里度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