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落在床上的人身上时,定格。
他们其实已经很久没见了,六年,再亲密的人也能变成陌生人,可他就是该死的放不下。
总在深夜梦到这个人,搂着他的肩膀冲着他笑,所有的欲望,不管是情感上的,还是身体上的,都绕不开这个人。
明澈说的对,他确实想过把他关起来,没有遇到他之前,祁凛从不知道自己会产生这种可怕的想法。
“刚一睡醒就看见你这种眼神。”
明澈醒了过来,他坐起来,慢悠悠地打了个哈欠。
“在想什么可怕的事?”
祁凛看着他,神色相当从容,“不害怕吗,我可是真的有能力做到。”
“指什么,是想在这张床上对我做点什么?”
“这里是办公室。”
“所以呢?”
明澈一把将他拉上床,休息室里的床并不算大,刚好容纳一个人,两个人就会有点挤。
“办公室就不行吗?”
外面传来内部电话的铃声,有人在找祁凛。
“看来确实不行,随时会被别人打断呢。”
祁凛起身,理了理衣服,出去接电话去了,明澈也从床上起来,走了出去,他走到祁凛办公桌前无聊地靠在他椅子上。
“你在做什么?”
祁凛正好结束通话,他转头看着明澈。
“在工作。”
叩叩——
有人敲门。
“你去开门吧。”祁凛道。
明澈疑惑了一瞬,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祁总这是……”
看见是明澈门外的助理忽地愣住,然后将手中的东西交给了明澈。
办公室的门关上,明澈看着袋子里的东西,有些想笑。
明明成熟了不少,但这人对他好的方式反而比以前别扭了。
明澈拎着东西走到祁凛对面。
“给我买的啊。”
“嗯。”
明澈俯身凑近,问道。
“你现在,怎么不叫我宝宝了?”
祁凛神色一愣,眸色忽地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