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柜子里去就行了。”
余凛点了点头,打开他的衣柜将衣服挂好。
“对了,帮我把床上的东西都换一下,我去洗个澡。”
明澈理所当然的要求道,转身便走进了浴室。
余凛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他看见柜子里放着叠好的床单被套,一起拿了出来。
易感期才刚刚过去,余凛对味道依然敏锐,他扯下床单时不可避免闻到了那上面沾染的味道,属于明澈的味道。
平时明澈就是躺在这张床上,余凛打住了脑子的想法,将换下来的东西一起丢进了洗衣机,看着转动的滚筒,他无比希望也能把他脑子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一起丢进去。
身后浴室的门打开,明澈洗了个舒服的澡,他看见已经整理好的床,露出满意的笑容。
“余凛。”
他叫了一声,站在洗衣机前的人抬头看向他,走了过来。
“干嘛带着口罩?”
明澈坐在床上用毛巾擦拭着头发。
“我。”
余凛不太自在地扯了扯口罩,半天也没说出个理由。
明澈擦得差不多,随手将毛巾挂在了椅子上。
“以后每周来帮我换一次床上的东西。”
“我?”
“怎么,有什么问题?”
明澈很强势地盯着他的眼睛。
余凛在这种对视中败下阵来。
“没有。”
“嗯。”
明澈起身,隔着一层口罩轻拍了拍他的脸。
“别忘了啊。”
余凛没有回答,但明澈看见他口罩遮挡下的脸似乎有点红。
“你不会又发烧了吧。”
明澈收回手,向后一步坐到了床上,双手撑在身体两侧,越发凸显出两截锁骨的存在。
“没有。”
“哦,行吧。”明澈低头去看手上的光脑,头也不抬地说道,“你可以回去了。”
“那件衣服我要不然还是拿回去再洗洗吧。”
听到这句话明澈疑惑地抬头,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纠结于一件衣服。
“怎么了,你对我的衣服做了什么吗?”
他本来也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却余凛的反应却有些反常,他飞快地否定了这件事,用并没有什么说服力的理由解释着。
“我就是觉得可能没洗干净。”
明澈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品出了几分不对劲的意思,不过他也没深想,带着几分捉弄的意思说道。
“你要是喜欢,可以送给你。”
余凛瞬间睁大眼:“我不是。”
明澈没跟他废话,起身从衣柜里取下那件衣服,直接扔在了他身上。
“拿去吧。”
“现在你该走了,我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