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修低喘着凑到印舟的腺体前,在已经属于自己的“蛋糕”面前,他拥有欣赏、享受期待、延长满足的权利。
于是——尖牙轻轻划过薄薄的皮肤,引起阵阵战栗,主动送上门来的“蛋糕”被舔了一口,微小的水珠沁出,让“蛋糕”变得更加美味可口。
印舟的手腕被捏到发红,但他此刻已经完全不觉得疼了,全部感知都在顾青修给他带来的极致感受上。
“怎么,这时候不考虑AO信息素……唔!”
顾青修一口咬了下去,将某人的嘴给堵住了。
应激症只有AO信息素之间的标记接触才能缓解,可“标记”印舟的过程依然让他感受到了极大的满足,在楼下时濒临失控的信息素和情绪得到了极大缓解作用。
无关信息素,只是这个代表着占有的行为让顾青修满足而已。
他更加用力地禁锢住身前的人。
而印舟因为应激——不只是信息素应激症的应激,还因为顾青修信息素注入产生的应激而本能地挣扎,这让他想起了最初几次接受顾青修信息素的经历,身体不受控地想要远离,可持续注入的信息素无比强势地在他腺体里进行掠夺占有。
如同最敏感的地方被人毫不留情地蹂躏,不是痛苦难受,而是过度刺激。
背部弓了起来企图远离,然而滚烫的胸膛将他压了回去,腿有点支撑不住颤抖的身体,但顾青修很快将他懒腰抱住,手指卡着他的肋骨,几乎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肉里。
……
等顾青修将人放开的时候,印舟眼神都有些涣散了。
AA信息素没用?他不这么认为,因为他现在除了顾青修的信息素,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柔软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垂,顾青修的声音无奈又好笑:“就这么欠咬?”
印舟额头抵着墙面,那处已经被他的体温染热了。
深呼吸几次,声音依然带着不服输的倔意:“敢不敢再咬深点?”
顾青修低笑,抱着他走到床边,然后去卫生间打湿毛巾过来给印舟擦脸。
印舟半眯起眼睛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伺候,看着面前低眉顺目的alpha,突然道:“看你这样子,总不能是应激症就此缓解了吧?不是说没用吗?”
顾青修动作没停,道:“严格来说确实没用,但调整好了我的情绪。”
应激症让他的情绪失控,但标记的行为让他情绪得到了安抚。
印舟:“……”
他握住顾青修的手,顾青修对上他的视线。
印舟:“所以你之前在磨叽什么,没听明白我的意思吗?”
顾青修垂下目光,反抓住印舟的手,拇指在印舟掌心里轻按研磨。
“医生告诉我,如果alpha‘标记’了另一个alpha,被‘标记’的那个人会更加难受。”
印舟挑起眉:“没有啊,我不难受。”
“时候未到而已。”
“……”
印舟立刻捏住他的脸,将他往床上按:“行啊,那你也给我乖乖趴下,我也要标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