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馋顾青修身体馋好久了。
而此时,唯有月光可以亲眼见到,唯有夏风能真正抚摸上。
夜色中,顾青修缓步走到小吧台前,端起红酒杯,轻轻晃了晃。
酒液深红,散发着独特的酒香。
有些熟悉,但是和印象里的不一样。
顾青修靠在吧台前,半合双眸仔细嗅了嗅那味道,过了一会儿,举起酒杯抵在唇边,含了一口。
舌尖味蕾品出红酒的味道,顾青修含了一会儿,将那口酒咽下,垂眸看着杯中酒液。
微微皱了皱眉。
总觉得这味道欠了点什么,不够醇香,不够清冽,但这其实是方永深很爱的一款价值不菲的酒,顾青修虽然不经常喝,但也懂一点。
上次喝的时候还觉得不错,这次喝怎么总觉得欠佳。
这时候,记忆中的一个味道翻上来,更香,更冽,更馥郁醉人,也更合他的心意。
顾青修心里陡然一惊,他居然在期待那个味道?
是因为曾经尝到过吗?
那日夜晚,印舟从他口中偷走了一点带着信息素的唾液,但与此同时,也留下了一点他自己的。
印舟不知道,那时候他的信息素在顾青修口中经历了什么,顾青修感受到了什么,幸好,只有那么一点点。
那之后,顾青修刻意没有回忆过那天晚上的事情,直到今天晚上,再次想起来。
小公寓的落地窗前,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的alpha捏着红酒杯的手指一紧,再次抬起酒杯,将里面的酒液灌入口中。
吞咽的动作非常急切,喉结快速上下滚动,那架势,仿佛要用手中的酒冲刷掉记忆里的味道,那天晚上印舟舌尖信息素给他带来的感觉,以及印舟贴上来的脸。
一杯红酒被一口气喝个精光,顾青修将酒杯“啪”地放在台子上,手指紧紧压着红酒杯座,压得指甲发白,深深喘着气。
赤。裸着上半身的alpha微微低着头,眼神冷冽地盯着虚空,胸膛起伏间,带着噬人的原始压迫感。
真的,只是朋友吗?
-
医院里,印舟已经睡着。
突然,他手腕处的监测表突然发出警报,叫来了值夜的护士。
小护士进门检查的时候,印舟还没醒,紧闭双眼,脸颊潮红,身体紧绷着侧躺在床上,薄被被他双腿蹬得一片凌乱,一半掉到地上,一半缠在腿间。
他的膝盖用力抵着床面,在不适地摩擦,姿势有些怪异,裤腿被他蹭到了膝盖下,露出修长的小腿。
外溢的信息素有不少,红酒味浓烈熏人。
小护士叫了他几声,印舟都没有醒,连忙喊来了廖言。
很快廖言赶到,拍了拍印舟,叫了他几声,印舟终于迷迷糊糊地醒来,看眼神还没完全清醒,还在急促地呼吸。
这时候护士已经把监护的东西贴到印舟身上,旁边的仪器显示,印舟心跳很快,信息素活跃度很高。
“不是已经打过抑制剂了吗,为什么突然……”小护士问。
廖言检查完所有该查的,道:“没什么事,拿一支他的强效抑制剂来。”
“好的!”
小护士匆匆出去了,廖言垂眸看着印舟,微微拧起眉。
很快小护士把抑制剂拿来,廖言注射进印舟的腺体里。
印舟现在已经清醒了许多,在被刺入腺体的时候没有挣扎,默默忍着。
强效抑制剂很快起作用,印舟的信息素再次被压抑下来。
而印舟坐在床边,也平静下来,心跳渐渐放缓。
小护士出去了,廖言问他:“你有什么感觉?”
印舟用力眨了眨眼,不知是不是觉得光线太亮,他抬手按住了眼眶,挡住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