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场,今天拍摄的是前几天说的落水戏,导演打算一天之内拍完这个景别里的所有戏份,所以时间还挺紧。
一大早天还没亮所有人都已经在影棚里准备就绪。
他们拍摄的地点是个人造湖,没有取真实的湖景。
毕竟戏里是大冬天,戏外是夏天,这个湖也是地处边境的西陵城的唯一一个大湖,就叫做西陵湖,是西陵城一大美景,需要后期的配合做特效。
而且水下的戏份林与明也想拍唯美一些,所以用人工造景最好。
今天的群演很多,还有不少小孩儿,执行导演等人忙得团团转。
印舟已经弄好妆发来到现场,衣服倒还没穿好,他就穿着件内搭和一条短裤在现场晃悠,露出两条又长又直的腿。
夏凉已经回去了,就剩小羊跟着他,小羊数了数日子。
“舟哥,你的易感期应该就是这几天了,你要注意呀。”
印舟想到自己腺体最近受到的各种折磨,以及顾青修的话,道:“等拍完今天的戏,我就去医院打个针。”
Alpha的易感期和omega的发情期一样,一般一个月一次,持续三天左右,绝大部分alpha都可以通过打alpha专用的抑制剂挺过去,这样这三天就能照常该干嘛干嘛。
但如果是印舟这种,腺体原本就出了各种情况,按照经验,很可能原本家用的抑制剂就不行了。
这种最好是提前去医院让医生来开点对应的针剂,提前做好准备。
印舟的腺体现在还是挺敏感的,而印舟喜欢上了镇定贴,平时有事没事都会贴个镇定贴在腺体上,镇定降温,还能当做物理隔绝。
这个时候,一个男人带着助理朝印舟这边走来,叫了他一声。
印舟抬头一看,是蔡乾。
“乾哥来了呀。”
蔡乾也穿得不多,跟印舟一样,大部头都还没往身上挂,短袖中裤,手里拿着剧本。
这两天里,印舟和蔡乾补拍了之前关岩饰演靳彰时候的戏份,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聊得挺好,这几天熟悉以后,聊得更是不错,很快就加上了微信。
反而是这两天印舟都没怎么跟顾青修见面,上次见面还是之前两人在印舟房间里对戏的时候。
蔡乾知道今天要拍什么,加上这两日的熟悉,他也没顾忌太多,跟印舟打过招呼后,轻轻撞了撞他肩膀:“小印老师,你准备好了吗?”
印舟侧头看他:“准备什么?”
“当然是跟顾老师拍吻戏啦,这几天你们有交流过吗?”
印舟扯着嘴角笑了笑:“那能叫吻戏?”
“哦?看起来你已经准备好了?不过没准备好也得上了哈哈哈,紧张吗?跟你搭戏的是顾老师诶。”
印舟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对方拦在他身前的腿,在自己口腔里作弄的手指……
还有,为了惩罚他而故意演出来的一段深情表白的戏码。
以及……
没人知道,那天晚上印舟做了个梦,梦到自己双眼什么都看不到,四肢更是无法动弹,但不知哪里来的也不知道是谁的两根手指在他身上戳戳捏捏,带着几分不怀好意和几分奇怪的氛围。
那两根手指有时候掐着他的脸颊,带着让梦里的印舟都皱眉的力道,将他的脸转过来转过去,似乎在仔细端详衡量什么,印舟耳边有细微的呼吸声,好像在说话,可一直听不清说的是什么;
有时候那只手会用手背指节轻轻蹭过他的皮肤,让人恍然以为对方是温柔的,在印舟身上流连。印舟甚至被蹭得有点舒服,可当那两根手指来到额头的时候,忽然用力一戳他的额头,将印舟整个人戳得往下掉,失重感传来。
在这种让人心慌的失重感里,那两根手指还没停下,沿着印舟的侧脸到下颌,继续往下沿着脖颈和锁骨,来到胸口,碰到了心跳,危险的失重感产生的吊桥效应,让印舟无比渴望那只手能拉住他,别让他继续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