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舟茫然回头:“什么?怎么了?”
顾青修压着嗓子:“你没有常识吗?”
印舟:“?”
“……”
顾青修眼神从压抑到无奈,最终他扣着印舟的手不放,抬头对蹲在一旁不知所措地看着他们的小羊说:“有镇定贴吗?”
小羊之前正在整理东西,没有看到印舟的动作,直到听到印舟那句问话才看过来。
随后就看到顾青修面色不太好地质问印舟,还以为他俩发生什么矛盾了。
听到顾青修的话后她条件反射地立刻拿出镇定贴递给他:“有的。”
顾青修接过,放开了印舟,利落地把镇定贴包装撕掉,反手把不粘的那一面拍在印舟腺体上。
“嘶——”印舟轻叫了一声,正要抗议,但冰凉的感觉一下驱散了不少不适感,冷与热的碰撞下,他的腺体狠狠跳了几下,刺激又痛快。
“爽。”
顾青修:“……”
他把手里的垃圾用力揉成一团,递给小羊:“麻烦你了,谢谢。”
“啊,没有没有。”小羊连忙接过,莫名觉得顾青修在借着揉包装纸的动作发泄什么。
她看了眼印舟,印舟脖子上盖着张镇定贴,表情舒坦地趴在地上,顾青修则在他身边眸光不明地垂头看着他。
怎么了这是?
不过没时间给她弄清楚了,因为林与明正好说:“好了,其他人都先出去吧别挡着了,两分钟后开拍。”
印舟闻言不舍地想把镇定贴拿下来,顾青修再次挡了挡他的手。
“再等等。”
印舟扭头:“不用了,我感觉好多了。”
顾青修不为所动地把他的手压下去:“你自己做的事情自己不知道?腺体被你……掐出了不少印子,这要怎么拍,先敷着镇定一下。”
印舟倒没想到他没怎么用力就捏出了印子,呐呐道:“那……好吧,不过得等多久才能消?我不知道这样都能留印子。”
知道他就不捏了,万一要等好久,不就耽搁了拍摄?
他皱眉想了想,道:“你帮我拍张照片我看看怎么样了,啊算了,小羊已经过去了,那顾老师你帮我看看印子重吗?怎么才能快点除掉?”
顾青修:“……”
他手臂上的青筋欢快地跳了跳,工作人员基本已经准备就绪,有人好奇地看过来。
顾青修最终还是没说什么,捏着镇定贴一角拉开。
他的身体将大部分视线挡住,其他人只能看到印舟脖子上盖着张蓝色的镇定贴一角,看不到腺体的模样。
顾青修没有完全将镇定贴拿起来,掀开一边看了看。
透明的腺体贴下,微微鼓起的腺体光滑平整,并没有起疹子。
只是因为受到镇定贴的刺激而微微发红,上面好几道淡粉色的印子,印子中间有一条细细的清晰的粉色的线,是被捏起来后挤压造成的。
也是被其主人蹂。躏出来的痕迹。
虽然是alpha的腺体,但总得来说腺体的恢复能力是比较强的,以前的omega每个月都要被标记一次,每次标记都要被齿痕刺破腺体,那牙印不到五日就会消失。
顾青修看着看着,不由走了神,如果是咬痕,alpha的腺体恢复起来会比omega的快还是慢?
毕竟alpha的腺体不是用于标记的。
这个念头一起,顾青修不由地仔细看着那几道痕迹,发现那些红印子确实在肉眼可见地慢慢变淡,过了大概半分钟而已,腺体就几乎恢复了。
顾青修眼帘一动,恢复得还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