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被印舟的话给挑动,许是易感期的急切,顾青修柔软有力的舌头上来就带着信息素强势侵入了印舟口腔里。
印舟先是本能地迎上去,双方的信息素在他的口中直接交流,激起的战栗让两位alpha狠狠一颤,随后更加用力地抱住对方,更紧密地纠缠。
双方的信息素都在本能地想要占有对方碾压撕扯对方,于是在碰撞间反馈给他们更加持久的剧烈感受。
印舟的头发被揉在门板上,完美的发型变得有些乱。
他有瞬间的恍惚,从口腔处炸开的烟花很快传遍全身,让他身体上下每个细胞都在用力呼吸,信息素也在欢呼。
处于易感期的顾青修像一个干渴了好几日的人突然得到了水源,完全无法移开半分,将印舟紧紧抵在门上,手指固定着印舟下巴,不准他合上嘴,不断地和他唇舌交缠。
印舟一开始并不能完全适应这样激烈的接吻,可他挣脱不开,随着唇舌不断纠缠摩擦,更多的唾液交换,让他全身的信息素都有些不受控制地外溢出来。
他半合双眸,手紧紧揪着顾青修的衣领,骨节用力到发白。
只有这样才能勉强缓解一下极端兴奋和激动带来的颤抖。
一门之隔的外面,两位男性alpha走了进来,他们是喝酒喝多了来清醒清醒的,站在几步外的洗手池前一边洗手一边聊天。
聊的还是顾青修。
完全不知道正在聊着的那位顾导正在和一位alpha就在他们身后的隔间里拥抱接吻。
他们似乎还不想这么快回去,靠在洗手池边闲聊,慢吞吞地对着镜子整理自己。
“听说顾导在筹备新电影,是真的吗?”
“不确定,我人脉有限打听不到太多,不过确实有可能,听说他受邀来参加这个颁奖活动是为了物色自己电影的演员?”
“呃,有可能,唉,我要是能进入顾导的剧组,就算当个小配角也好啊,今晚那么多人找他,他肯定不记得我了。”
“……”
声音隐隐传进隔间,两个人像在偷情一样,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为了不撞到门板发出动静,顾青修将他严丝合缝地压在门上,高大的身影几乎将他完全遮蔽住。
印舟要受不了了,顾青修亲得太狠,他第一次接受这样的信息素浇筑,对他来说有点刺激太过了。
红酒味外溢的信息素透过门缝传出去,很快就会被发现,幸好顾青修的信息素也释放了出来,将小小的隔间填满,也将印舟整个人严密地隔绝起来。
他伸出一根根信息素触手,将印舟那些不受控外溢出去的信息素全部裹住抓了回来,禁锢在隔间里,囊括在由顾青修制造的信息素空间中,一丝一毫也不泄露出去。
易感期的alpha霸道得不行,他不允许印舟的信息素被别人闻到。
而且实际上,顾青修还有所保留,并没有亲得很凶,毕竟有外人在这里。
作为顶级alpha,他对印舟的独占欲格外的强,何况还在易感期,所以才死死堵住印舟的嘴,不让他发出一点声音。
他大腿也紧紧压着印舟,两人下身一点缝隙都没有。
身体细微动作间,笔挺的西装裤相互刮蹭,一黑一白,白色被碾压,覆盖。
印舟偶尔想抬起膝盖,却被顾青修轻而易举地压下去。
可实际上并不需要这样,因为印舟此时并没有多少抵抗的能力,他的心跳很快,手指尖都在细细发抖。
易感期的alpha信息素太浓烈了,顾青修上来就这样亲他,他舒爽又刺激,脑子都是晕乎乎的。
舌头也被亲得发了麻。
即便知道印舟此时很乖地承受着他的吻,顾青修依然没有放开他一点点。
因为不管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对印舟的掌控都给了他带来了极大满足。
以后,这个人就是他的了。
这个事实带来的满足感甚至超过了接吻。
不知道过去多久,外面的声音早就消失了。
易感期的暴躁急切因为信息素的交换而得到了缓解,alpha微微睁开眼睛,垂下眼帘看着印舟。
他放轻了动作,从印舟口中退出来,给印舟呼吸的空间——他都快喘不上气来了。
但即便这样,顾青修也没有完全离开他,在印舟被亲得红润的唇上轻轻舔舐,捏着他下巴的手也放开了,扣住了后颈,手指轻轻按着印舟后脑。
动作温柔,却带着无法忽视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