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足了“礼貌”的架势,不主动去碰被他“非礼”过的alpha。
顾青修见状,顿了顿,身子前倾,抬手正要抱住他。
而印舟突然又道:“等等。”
随后对林与明说:“导演,这个镜头拍不到后颈的吧。”
林与明明白他的意思,道:“拍不到,只拍你的反应。”
“好的。”
他才回头跟顾青修说:“顾老师不用担心了。”
顾青修眯了眯眼,纠正他:“说反了。”
没等印舟说话,顾青修的手绕到他背后,按住后背将人压进自己怀里。
两人的体温顿时揉在了一起。
“你搞错了一件事,不是我不用担心了,是你。”
印舟一顿,侧头想起身看向顾青修说点什么。
哪知顾青修一手箍住他的腰,一手按住他肩膀,将人完完全全禁锢在自己怀中,也把印舟的所有企图压了回去。
那只沾了汁液的手虚虚地悬在他腺体上方,指尖拨弄上面敷着的药草,却没有碰到他。
被捣碎捣烂的药草挪动间,若有若无地触碰着腺体。
印舟的肩膀顿时绷了起来。
男人低笑一声,嗓音低沉:“究竟是谁在非礼谁?嗯?你可以再想想。”
印舟一下抓住了他的衣服,感受到了alpha传达出来的淡淡掌控欲。
若是在戏外,按照印舟的性子,肯定就强行起来了。
不过现在现场已经安静下来,几乎所有人都看向他们,马上开拍。
印舟便不再说什么,嘴角扬了一下又收了回去,让你一下吧。
随后他的身体一点一点软下去,进入到洛迁的状态里。
拍摄的中途腺体再次痒起来,但为了不一遍遍补拍,印舟控制住了自己,顺利一遍过。
在拍摄结束并过了以后,印舟等不及从顾青修身上起来就抬手按住了后颈,狠狠地抓了抓。
腺体的疼痛反而让他觉得爽快,总比那让人心烦意乱的痒意好受。
抓了两下后迫不及待地去抠腺体贴的边缘,只是由于手指沾了药汁,滑滑的,他好几次都没成功。
顾青修看到他的动作,微微皱了皱眉,对一起走过来的时茵和小羊说:“湿巾有吗?”
小羊已经提前把湿巾拿了出来,闻言立刻递给顾青修。
顾青修接过后帮印舟把后颈上的草药药汁给擦下来,还握住了印舟的手腕,把他的手拿下来,将一张新的湿巾放到他手里。
“别着急,等回去再撕,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吧,第一回撕腺体贴要有心理准备,一点点撕,千万别一下用力将整张扯下来。”
印舟一边擦掉手里的药汁一边说:“为什么?长痛不如短痛不是吗?”
这时候,有两位一身戏服的演员走到近前,正好听到两人对话,有一位演员道:
“印舟是第一次用腺体贴?哈哈哈好久没遇到第一次用腺体贴的‘新人’了,嘿嘿嘿要撕了吧?”
另一位嘴角两撇小胡须,看着挺稳重:“老杨别幸灾乐祸,谁没个第一次。印舟,听顾老师的,别一次性撕下来,这个跟其他不一样,不是疼一下就没事了,太快撕下来很可能会造成腺体受伤,严重的话可能以后都不敢贴了。”
印舟一愣。
这几位都是印舟之前去顾青修那一组的时候见过的中青年演员,等下有他们的戏份,一位老杨,另一位小胡须是老于。
顾青修和印舟都站起身,先跟他们打了声招呼,随后印舟道:“这么严重?”
“其实我觉得撕腺体贴挺爽的。”那位被称作老杨的alpha演员突然说。
“别误导人家,印舟还是第一次。印舟我跟你说,别听老杨的,顾老师还会骗你不成。第一回你自己老老实实撕一下就知道了,我们拍摄的时候经常会出汗,所以这东西用于拍戏的做得都挺粘,为了粘牢固嘛,可腺体这种地方很敏感,所以撕的时候还挺疼的。”
印舟很有兴趣地说:“为什么杨老师说挺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