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逆徒,那可是炼天宗,我们梵荆宗虽不是小门小派,也惹不起那样的宗门,她有个好歹,你让宗门如何是t好啊。”
“那游扶泠气都不喘一下,根本没事啊。”
“你……你真是油盐不进!罚你面壁思过去!”
“罚就罚!”
影灵画面里的少女被罚入梵荆宗的思过崖,里面也有不少人,就她日日有人给她送吃的。
似乎是宗门的好友,女孩每日还能多说几句话。
但还未离开思过崖,司寇穗便病了。
……
司寇荞闭上眼,“你以为我不知道松信是可以编纂的吗?”
松子模样的松信还在空中旋转,丁衔笛懒得解释:“你不相信就算了,继续替杀妹仇人做事。”
“你以为这东西好找么?我本就相信阿扇不会做这样的事,给你看,也是我问心无愧。”
她抽出沾满矿石原液的无鞘剑。
司寇荞瘫软在地,一般血肉一半机械,她的心脏都被练翅阁带走做实验了。
神魂藏在丹田,撑着这具非人身体。
司寇荞看她转身离开,并不意外此人如此莫测的修为,她问:“你不应该杀了我斩草除根?”
“不然……不然我被修……修好了……”
丁衔笛找不到东西擦剑,扯了地上修士尸体擦,还踹开了要黏答答爬上她大腿的巴蛇。
“修好你的身体也修不好你的脑子,做公玉凰的狗去吧。”
丁衔笛又叹了口气,“我也是第一次遇见你这样的,不知道怎么杀,要剖开你吗?我没这么重口味。”
她似乎只在那夜风雪中失去意识才显得缄默。
在司寇荞迷蒙的视线里,一袭凡人衣裙的金瞳剑修眼神真挚,似乎无时无刻不在以诚待人。
司寇荞:“是真……的吗?”
丁衔笛:“你问出这个问题,就证明是真的。”
那边的修士还在围剿拖着梅池的游扶泠。
公玉凰家的客卿负隅顽抗,凑数的矿气行客卿早就跑了,似乎不想掺和如此明显的私人恩怨。
青玉调打开了神女墓紧闭的墓门,却不承想顶上结界碎裂。
倒灌的海水中,一架矿船飘然而至,乌衣叠白衣的公玉凰觑着被海水冲走的司寇荞,似是失望,又像是怜悯:“真是个可怜人。”
她身边站着的不仅是眷族,还有族中的两位长老。
公玉家四长老循着公玉凰的视线望去,果然瞧见了隐天司的人。
“主君说得果然没错,隐天司果然在西海寻找什么。若真能找到传闻中的祝由鼎,那整个九州,无论凡人或修士,都会成为公玉家的部分。”
公玉凰:“那二位长老还不前去?事成之后你们会取代前两位长老的席位。”
青玉调在海水中稳住,捞起自己扑棱的灵宠,她见过这两位奇丑无比的公玉家长老,“这打不过,真打不过。”
丁衔笛好不容易把老婆和师妹捞过来,就听见她这句,忍不住喂了一声,“前辈,你不是要争首席之位么?拿下公玉家主君,这一辈荒部首席非你莫属。”
荒部使君的修为捉摸不定,大部分有独门家学。
这还没进神女墓深处,就折损了两名下属,剩下的几位都带着伤。
公玉家的客卿也死得差不多了,逃走的矿气行客卿不知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