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扶泠:“不要。”
回答在丁衔笛意料之中,她耸肩,眉间的红点随着笑容摇晃,像血又像雪,莫名的熟悉笼上,游扶泠更疑惑了。
我在熟悉什么?
好像有个人也是这样的。
那个人又是谁。
丁衔笛……不是我的丁衔笛么?
“那我和你睡边上的小榻吧,可惜多的一间房了,”丁衔笛俯身抱起游扶泠,衣衫交叠,丁衔笛为了装扮可以扑的香粉味道钻进游扶泠鼻腔。
并不刺鼻,还有几分清幽。
“我们俩挤挤也无妨,我联系了青川前辈,她好歹是荒部的使君,门下总有医修。”
“我们怎么可以没奶妈呢,早知道我也多学一门课了。”
“你话好多。”
游扶泠忍不住说。
“你烦也没办法了,我就是这样的人,”丁衔笛笑着把人放下,“我这人脾气很好,不和一般人见识。”
“姥姥说了,这样才能长寿。”
游扶泠攥住她的衣襟,“我不长寿。”
要起身的t丁衔笛被她拽到了眼前,长发交叠,呼吸也绵绵地卷在一块。
她吹了吹游扶泠的额发,感慨道:“好亮的脑门啊,是我姥姥喜欢的有福气的脑门。”
“你那名字晦气死了,怎么不叫游福铃,福的福,铃声的铃,挺喜庆的。”丁衔笛嚼了嚼这几个字,“我真是天才。”
她偶尔的自恋实在令人无言,游扶泠嗤了一声,“我妈妈说找人算的,她也觉得不好听,但如果我真的可以长命百岁,也没关系。”
“所以她喊我阿扇,因为我……”
丁衔笛点头,俯身望着游扶泠:“抓周抓到了扇子是吧?”
“你怎么知道的?”游扶泠惊讶地问。
“我就是知道,”丁衔笛忽然隔着面纱咬了游扶泠的鼻子一口,迅速跑了,“好了,你睡吧,我看看还有没有治好梅池的办法。”
“我不信大师姐没给我联络方式,还说出了道院也能遇上。”
咬人一口还劝人睡觉,游扶泠猛地坐起来,丁衔笛做作地哇了一声,“诈尸啊。”
游扶泠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所以要怎么办?”
梅池还昏睡着,游扶泠可忘记这大馋丫头敲开结界那虎了吧唧的模样,“她喜欢祖今夕,要给她吃掉?”
“你是土匪吗?怎么还抓人头发,我头发可是真的!”丁衔笛嘶了半天,差点把储物灵珠里的巴蛇给嘶出来,“祖今夕不是跑了吗?梅池在我们身边,怎么送?”
游扶泠松手,丁衔笛揉了揉头皮,坐到一边,发愁地望着梅池,“大家都以为她不开窍,到底什么时候开窍的。”
“之前我问她喜不喜欢祖今夕,她摇头。又怕她有未婚妻顾虑,我嘴巴都说干了,说一大堆自己都觉得烦的自由恋爱理论,她回我一句二师姐你好啰嗦。”
游扶泠:“是很啰嗦。”
丁衔笛懒得反驳了,“知足吧,改天我变成冷酷二师姐拽道侣,我看你俩和谁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