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我只有一个请求。”
荒部使君检查了饲料的成分,给了灵宠,一张冷酷的脸难得勾起笑意,“说吧。”
“你和地尽的性命本就是我的任务,除此之外,你还可以再提两个要求。”
她还真是一点也不想欠人情。
丁衔笛也不客气了,“我希望前辈保护我的道侣毫发无损。”
“我的师妹也同样。”
青川调:“就这样?”
丁衔笛颔首,“就这样。”
青川调:“那你自己呢?”
丁衔笛摇头,“不至于这么倒霉吧,您都在场了。”
这些时日青川调也跟着她们一起走动,前辈偶尔会坐下一块吃饭,多少目睹过游扶泠和丁衔笛的相处。
她似乎挺意外的,“我还以为你会优先选t择自己。”
这二人人前鲜少诉衷情,依然不相信世界上还有为另一人豁出去的傻子。
这已经不是万年前的时代了,结为道侣也代表大难临头各自飞。
丁衔笛笑了:“我和阿扇是天阶道侣,前辈。”
逗弄灵宠的前辈手指一顿,“天阶?”
还一身浓艳打扮的丁衔笛撩了撩自己的发尾,夜风吹得她的耳坠叮当作响,“是啊,还是副门主亲自主持的,我以为您知晓呢。”
天阶道侣同心共震,生死感应,也算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就是捆得太紧,解绑代价也很大。
轰轰烈烈在一起,分开或许也是轰轰烈烈的。
隐天司门内也有不少看对眼的,只是碍于门规,很少部门内部消化,怕办公室恋情影响工作。
宣香榧以身作则,几百年单身,荒部的使君全员单着,不过没有道侣,不代表没有相好的。
别说结为道侣,更别说天阶了。
青川调颔首,“你们玩得还挺大。”
“所以我一拖三,你算盘打得挺响。”
“哪里是算盘打得响,天阶道侣,没办法的。”
……
丁衔笛和青川调商谈之后,又随对方去了一趟购置车马的商户。
夜晚的城池没有宵禁,比白天热闹许多,商队往来,歌楼揽客,酒楼满座。
白天的肉铺晚上改成了其他铺子,丁衔笛回去的路上遇见了在外头闲逛的梅池。
对方正趴在一个池子前捞鱼,被她捞出来的带鱼在灯下颜色美丽,居然还是活着的。
这种生活在海里的东西如今也被尽数打捞,城中随处可见海底生物,连歌女的着装都与海有关。
丁衔笛隐在人群中,她很少这样看梅池。
她发现小师妹和祖今夕又亲近了许多,至少在今日之前,这段赶路途中,她们是没有牵过手的。
十指相扣的牵手,是不是太暧昧了?
丁衔笛站在人群中,神色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