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扶泠:“我喜欢蛇。”
她在原世界要端庄,在修真世界也是足不出户的大小姐。
光环犹如层层叠叠的纱帐,晕影下的游扶泠也有千面万象,总让丁衔笛冷却后又沸腾,生出无数的好奇。
丁衔笛无言半晌,“还有什么更小众的爱好吗?”
游扶泠又捞了一个鱼形的法宝玩,丁衔笛越看她拨鳞片的模样越眼熟,拿走道:“不要玩弄可怜的小鱼。”
游扶泠看她耳根通红,欣赏片刻问道:“你不喜欢吗?”
丁衔笛:“我想过我会变成丑兮兮的魔族,都没想过自己还能物种……”
得亏那会她神志不清,不然会成为鬼之后被自己吓死的典型。
游扶泠:“不丑。”
丁衔笛:“真的?那你还说我是癞皮蛇。”
游扶泠:“牙比较丑。”
她看向丁衔笛的眼神充满兴味,似乎她们的相处久就是这般此消彼长。
一个人气焰嚣张,另一个边弱了几分,游扶泠凑近,望进丁衔笛还有几分隐隐金色的眼睛,“下次用尾巴。”
丁衔笛的心都快爆炸了:“不要,我的取向很正常。”
老祖宗的坟墓干燥无比,壁画闪着隐隐的光芒,多看几眼仿佛会跌入另一个世界。
游扶泠却盯着丁衔笛看,看得散发的剑修更不自在了,捂住她的眼睛,“游扶泠,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多少岁?”
游扶泠:“幻境百年,我们今年五百一十八岁,你比我早进去,那再加一百年,丁衔笛,恭喜你,六百一十八岁。”
丁衔笛:“那是不是得满六百减六十?”
游扶泠:“什么意思?”
丁衔笛看她眨眼的懵懂,很难和捧着怪物舌吻的神经病结合。
她捏了捏游扶泠的脸颊,笑着说:“没什么。”
她松开手后软趴趴地靠在游扶泠身上,“怕你后悔。”
“当时你不让我说。”
当时山洞外异相频频,山洞内干燥无比,搂着的两人却湿漉漉的。
丁衔笛捏住游扶泠的手,“那时候……好糟糕,我就想……你和我一起有意思吗?”
什么都混乱不堪。
新世界的危险和她们的世界无法比较。
丁衔笛有一瞬间极度后悔,她想:我来的第一天就把游扶泠拖下水是不是做错了?
她很少反省,丁获只教她复盘,说愧疚是最无用的情绪。
“和我这样的人在一起,就算在新的世界,有意思吗?”
游扶泠低头,她拽住丁衔笛的长发,对上丁衔笛蔓着难过的眼神,“如果是那天你这么问我,我会说不后悔,会说有意思。”
丁衔笛被她粗鲁地一拽,吃痛后更是无奈,“所以呢,现在想要改口了?”
游扶泠:“更有意思了。”
“我本来想,我们都死了,说不定就回去了。”
她捧起丁衔笛的脸,额头贴上她的额头,近得鼻尖都挤在一块。
肌肤相亲是什么滋味两个人都尝过,但亲密永无止境,甚至不顾环境。
“现在想想,回去后又要按部就班过那样的日子,太不好玩了。”
她说话的呼吸也很微弱,很多个夜晚丁衔笛躺在游扶泠身侧,总有种对方很容易在睡梦中死去的惶恐。
她并不如自己预料的胆大,论恣意,也不如游扶泠妄为。